周景肆哼笑,“我就知道。”
溫紓心說你不知道,你這是無理取鬧,她搖了搖頭,好笑道,“阿肆,你總這麼執著這個問題幹什麼。”
主要是它還是個大寫的死亡問題。
“因為網上說男人戀愛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就是老婆的閨蜜。”周景肆瞥她一眼,把手機還給她,重新拎過那個稜錐魔方擺弄。
“阿肆,”溫紓想起前段時間的那堆影片,嚴肅道,“你應該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周景肆嗤笑,“我覺得他們說的都挺有道理的。”
“她給你留口紅印。”
溫紓,“……那次是個意外。”
“如果這樣的意外再多幾次,”周景肆也嚴肅,“溫小紓,你男朋友真的會被氣死。”
溫紓哭笑不得,“你夠了。”
周景肆往後一靠,操著完全沒得商量那種理直氣壯,“不夠。反正你早就知道,我幼稚又無理取鬧。”
得。
溫紓試圖跳過這個話題,抱著他胳膊,湊過去親他。
周景肆微不可察的抬了下眉。
溫紓被他教的對這件事倒是越來越熟練了,車經熟路的咬著他唇,探進去銜著唇肉舔了舔,她動作極其緩慢,像故意磨著他。
好學生雖然學得慢,但耐性足。
她垂著眼睫,長睫毛壓下來,遮住眼底清澈狡黠的底色。
默默在心底倒數了三個數。
在數字“一”將將落定時,她被帶著轉了個方向,沙發軟軟陷落,周景肆側身,將壓進沙發角里縮成一團女孩子完全罩進陰影。
他微微俯身抵近,指腹摩挲著掐緊她下巴,眸色是沉鬱純粹的侵佔欲,溫紓感受到握在腰間的力度越來越重,輕輕控訴了聲。
很快,掐在腰上的手鬆了松。
周景肆指尖穿梭在她髮間,收緊,力度適當的往後,溫紓被迫仰頭,感受著愈發猛烈的暴風雨。
包廂裡的歌不知道什麼時候切成了DJ熱曲,那邊都扯著嗓子蹦跳著嗨到了巔峰,這處小角落被遺忘的徹底。
溫紓全身滾燙,完全聽不到其他聲音,耳畔只有兩人交錯著愈發沉重的喘息聲。
漫長的親吻結束後,溫紓覺得下巴都是痠麻的,被捏的,周景肆低頭蹭她唇,還想親。
溫紓喘息著偏過頭躲開,被不滿的重新捏住下巴抬起來。
她雙臂抵在周景肆胸口,聲音透著乾澀的軟意,哄似的,“阿肆,佳儀該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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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算我死氣你,紓小溫“,啞低音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