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紓,“?”
“它剛才親了我家的一口。”
周景肆晃著手腕,粉粉的太陽花微搖,後退開,那朵白色的慣性追著撞了過去。
他笑,“你瞧。”
溫紓傻眼了。
“溫小紓,”他語氣慵懶散漫,“我家的便宜可不給白佔啊。作為補償,等一會兒結束了,你是不是應該賠它主人幾個親親?”
“……”溫紓看著他,好半天也沒憋出半句話反駁他的歪理。
周景肆掌心貼著肌膚握小姑娘手腕。
他學計算機,又做遊戲,整天跟鍵盤打交道,沒有繭,但時間久了指腹就有幾分粗糙。
故意不緊不慢的在她腕間摩挲揉弄著,反覆下來,又麻又癢,像極了刻意挑逗。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說這條理論實在太不要臉,溫紓被蹭著手腕,又看緊挨著太陽花,臉都紅了。
她小聲,“你快別不要臉了,鬆開我。”
“就不松,你求我啊,”周景肆面不改色,勾唇,鎖著小姑娘從白皙暈成粉嫩的小臉,漫不經心的提籌碼,“主動親我十次。”
“……”
溫紓就知道。
隨著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變長,這人從開始的抱抱就可以滿足,蔓延到親親,然後又得寸進尺,變著法子磨她,非要她主動。
現在她主動他都不那麼容易滿足了。
溫紓十分明確的感受到他愈發失控的蠢蠢欲動。
更過分的是,這人一開始還會感覺到不自在,耳朵紅一紅,現在連害羞都很少見了。他不僅自己想要,還要讓溫紓感受到。
直白的過分。
周景肆對這種平淡溫馨的專案興趣不大,陪溫紓坐了兩圈就下去了,拿著手機給溫紓拍照。
溫紓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
但很快就發現周景肆身邊竟然還有很多同行男性同胞,看樣子都是給女朋友拍照的。
她就也放開了,周景肆有時候會出聲讓她擺個姿勢,大多憑心意都是隨意抓拍。
拍夠了就趁木馬轉過來的間隙,捱過去跟她合照。
溫紓被他抓著做各種親近的姿勢拍。
周景肆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他挺喜歡給她拍照。
相簿裡沒別的,全都是溫紓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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