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肆垂眼,跟她對視,安靜了半晌。
溫紓壓著他胳膊,忽然湊過去,在他下顎親了一下。
周景肆怔了兩秒,耳朵微紅,他側過臉。
溫紓抿唇笑,好可愛呀,就算現在臉皮厚了,她出其不意的親他,他還是會耳朵紅。
周景肆斂著眉盯她,任她摸著耳朵,輕笑了聲,抬手,虎口卡住她下巴,往上抬了抬,咬住小姑娘紅潤潤的唇瓣,撬開齒關。
溫紓乖乖給他親了一會兒,呼吸不過來時推了推他。
周景肆頓了下,照著她舌尖咬了口,鬆開手,指腹憐惜的蹭了蹭小姑娘微紅的下巴。
車廂裡兩人微促的呼吸宣告顯。
溫紓靜靜埋在男生頸窩,滾燙的臉頰貼著他鎖骨。
她仰臉,試圖去親他喉結。
唇瓣剛碰上,還沒親實,就被周景肆扣著後頸拎開。
但觸感還在,他喉結下意識滾動,眸色沉沉,似暈著一片濃郁漆黑的霧,他沒好氣的啞聲問,“作死?”
溫紓眨了眨眼,杏眼被親的潮溼,看著他時無辜得很。
周景肆警告她,“老實點兒,聽見沒?”
“喔。”溫紓笑彎眼。
反正不老實你也拿我沒辦法。
摩天輪上升的很慢,半天才剛升到三分之一的位置,但能望到的風景已經很廣闊。
溫紓透過玻璃,萬家燈火躍入眼簾。
這樣的時刻,她與他在一起。
她將手按在周景肆肩膀,改成抱他脖子,臉重新靠回去,緊緊貼著,能清晰感受到他側頸動脈真實的跳動著,鮮活蓬勃。
小聲叫他,“阿肆。”
周景肆垂下眼,只能看見小姑娘黑漆漆的發頂,下巴蹭了蹭她,低聲,“嗯?”
溫紓沒說話,靜了靜,又喊,“阿肆。”
周景肆,“嗯。”
“阿肆。”
“嗯。”嗓音染上了笑意。
他把軟軟的小姑娘往懷裡攬了攬。
溫紓,“阿肆阿肆阿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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