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媽媽的最後一面,是不懂事的任性與爭吵。
恐怕這才是癥結。
周景肆抹了把臉,深吸氣,忽然覺得痛的難以呼吸。
話題止步於溫紓端著洗好的水果出來時,周景肆看著嬌俏走過來小姑娘,及時轉移了話題。
溫父也沒再說什麼。
溫紓坐到沙發上,把水果放到茶几上,下意識往周景肆面前推了推,“阿肆,吃水果。”
手剛伸到一半的溫父,“……”
周景肆挑了下眉,想笑,沒敢。
他手抵著唇低咳了聲,把果盤朝溫父那邊遞了遞,含蓄的謙讓,“叔叔,您先吃。”
溫父微笑。
這是他家,用得著你讓嗎?!
光想著男朋友的溫紓後知後覺的想起她爸,補救,“……啊對,爸,您快吃水果。”
她趕緊拿了個蘋果遞給溫父,“爸,給您。”
溫父哼了聲,接過去。
周景肆喜歡吃草莓,溫紓瞄了瞄重新看上球賽的溫父,用竹籤悄悄叉了一個草莓遞給他。
周景肆勾了勾唇。
他低頭咬走,捏了捏小姑娘手指,低聲說,“你吃,不用管我。”
分心用餘光注視著這邊的溫父,“……”
剛才看小周還挺順眼的,這會兒突然就不順眼了。
周景肆沒留下來吃飯,他這次來就只是單純的想被女朋友的長輩認可一下。
他這人心思其實不少。
論心機,他打小就生活在富貴家庭,雖然公司甩鍋給他哥了,但周父對哥倆的教育絕對是一視同仁的。
周景肆比誰都清楚,他想盡早把小姑娘拐回家。
早到什麼程度呢?
如果上邊給的法定年齡是19,他立刻就能想方設法的忽悠著小姑娘把證兒給領了。
領了證就能為所欲為。
他滿腦子葷事兒,想什麼他自己心裡清楚,而溫紓太單純。
男人說白了都一個德行,可放在平時,周景肆幾乎沒跟溫紓開過葷腔,逗弄的過分了,說話都是絕對含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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