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公寓再次佈滿了他們的痕跡和氣息。
虛度光陰啊啊啊!
終於,這天周景肆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溫紓悄悄鬆了口氣,火速收拾衣服,給周景肆發了條訊息,買票溜回宜城,跑路回家了。
等周景肆解決完事兒回來,小公寓已然人去樓空,等小姑娘主動打影片電話過來,身後的背景牆已經變成了粉嫩的少女臥室。
周景肆倚著床,盯她。
溫紓眨了眨眼,表情無辜的打招呼,“嗨。”
“厲害了你,溫小紓。”周景肆耷拉著眼皮輕笑,扯了扯唇,桃花眼黑漆漆的,要笑不笑說,“都敢撇下我自己跑回家了,嗯?”
溫紓癟了癟嘴,“誰讓你那個那麼過分。”
她扯了扯睡衣,露出肩下那塊兒本該白嫩的肌膚零零點點,新疊著舊,哪有半點兒能看的地方。
“你自己看看,”她指控的看著鏡頭裡的男人,細數著他這幾天乾的那些過分事兒。
語氣不忿,“這都多久了,還沒消下去。”
總結。
“周景肆,你真的很過分。”
“自己睡幾天吧。”
周景肆:“……”
他會反思嗎?
當然不會。
小姑娘言之鑿鑿的指責,殊不知,她這樣,裸露的肌膚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愈發誘人的澀氣。
周景肆斂眉,眼睫壓下來,遮住異樣的神色。
他喉結微滾,低笑了聲,認錯,“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給你道歉,嗯?”
溫紓瞪他。
可愛死了,快別瞪了。
周景肆笑的很厲害,肩膀都抖起來。
他輕嘆了口氣,不等溫紓說話,便拖長了調子,懶洋洋的,嗓音喑啞,“我錯了。”
“哪裡錯了?”
周景肆垂下眼,孤孤單單的倚在床邊,表情顯幾分人畜無害來,“不該天賦異稟,隨便發揮發揮都讓你欲仙欲死纏著不放。”
“你一纏,我就更放不開了。對不起,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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