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肆捧著小姑娘的臉索吻,親了一會兒,抱著她悶悶的低聲說,“我替你生算了。”
“……你快別鬧了。”溫紓心疼的情緒被別住,差點笑出來。
好賴都二十五六的人了,怎麼還幼稚的這麼可愛啊。
周景肆的緊繃情緒並沒有緩解,一直持續到預產期這天,他差點跟著闖進產房。
產房的門緊緊的關上。
靳曜沒好氣的拎著他衣領,給扯了回來。
“哥,你冷靜點兒。”
冷靜個屁。
周景肆冷靜不了。
他害怕。
他這輩子都沒怕過什麼,這陣子做噩夢的時候怕,但真到這天,才知道,那還真不算什麼。
周景肆都不知道他竟然能怕到這份上。
倒也冷靜下來了,往牆邊一靠,握成拳的手因心臟不停傳遞來的恐懼,用力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他緊抿著唇,眉宇間一片陰翳。
南昭抓著靳曜的手,擔憂的望著“產房”和“閒人勿進”幾個字,指尖冰涼,小聲道,“哥哥。”
“不怕,乖。”靳曜揉揉小姑娘腦袋,低聲安撫,“相信我,表姐肯定不會有事的。”
溫栩盯著產房,眉頭緊蹙著,臉色發白。
這時,溫周兩家父母也匆匆趕過來。
周時禮看了看自己那個倚著牆垂頭沉默不語的弟弟,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肆,別慌。”
周景肆抬了下頭,那雙漆黑沉穩的眼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的紅,恐懼害怕的情緒清晰分明,彷彿下一秒就會脆弱的哭出來。
他沒說話,就緊盯著那兩扇緊閉的門。
他的女孩在裡面。
所幸時間不算太久,漫長的等待中,在周景肆幾乎快被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畫面搞崩潰時,門開了。
兩個護士抱著孩子出來,說是一對龍鳳胎,孕婦狀態很好,一群人下意識的湊過去看孩子。
周景肆敏銳的抬頭,抹了把臉,走過去時候竟腿軟的踉蹌了一下,誰都沒反應過來。
他是徑直奔著產房去的。
南昭想追過去,被靳曜拉住了,對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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