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
張飛玄急眼了,連忙追了上去。
趙元化死了,這披甲門人用不著了,可讓他衝撞了師傅的話,師傅一惱,不說會不會傳自己人丹法了,怕是自己連命都要沒了。
二人一前一後,迅速進了大殿,那野人眼眸赤紅,一把撞開了丹室大門。
張飛玄眼見來不及,連忙拱手大聲道:「師傅!這與徒兒無關...」
他話都沒說完,便愣在當場。
他們金仙門,不敢說是須彌脈第一大宗,但也是有點名氣的。
師傅金光道長,那可是坑蒙拐騙第一好手,一手人丹術聞名山脈之內,半步築基威壓須彌脈。
可是...
他那威壓須彌脈的師傅,此刻只穿著褻衣,弱小縮在角落裡,看著十分弱小可憐...又無助。
而在正中心丹爐位置的地方卻盤坐著一個赤條男子,拿著一本書,細細翻看。
「師傅,這『經營養愕斷,凝神以丹軀』,講的就是用大藥丹溫養自身對嗎?」宋印溫聲問著。
「啊...對,是!」角落裡的金光像是個自動應聲的傀儡,時不時來上一聲。
張飛玄眼尖,能看到那本書正是他心心念唸的《金仙大丹決》。
而突然出現的響動,也讓二人同時抬頭,看向門外。
「嗯?」
宋印眉頭皺起,看著這奇怪野人。
「血飼!」
野人雙目赤紅,巡視著丹室之內,最終目光放在宋印身上,露出貪婪之色,「我的!這是我的!我只要這一個就行了!祭了你,以血氣祭我無上大法!以血祭無量!!」
說話之間,他周身爆出血氣,圍繞在身軀之內,讓他的臉變得更為猙獰。
隱隱的,可以看到他腦袋上開始頭生雙角,尖牙裡的舌頭伸的老長。
「邪魔外道!」
宋印猛一起身,將書合上,對金光道:「師傅不用出手,正好試試我這新煉之氣!」
起身一抓,周身白氣鼓盪而出,凝練成了一件修身道衣。
「法氣內斂,通透自身?!」
這一幕讓金光有些傻眼,「三階鬥力?!」
就看了一會兒典籍,問了一會兒問題,這就跳過守拙固元,直達鬥力了?
而且...鬥力什麼的放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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