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福,賜福就這麼沒了,成仙之道,就這麼沒了...」
張飛玄心中腹誹老頭的時候,金光總算有了些神智,他直勾勾盯著那灘爛泥,步履蹣跚的走過去,突然一下子跪倒在地,伸手去掏那爛泥。
只是他的手才接觸到爛泥,就被一隻手給握住。
宋印關切的看著金光:「師傅,你這是作甚?」
金光愣愣轉頭,盯著宋印一陣,忽然打了個激靈。
「沒,沒事,為師突然覺得有些累,你讓為師靜靜,求你了...」
細細看過去,金光的眼眶中更是多了一層水霧朦朧。
但宋印就跟沒看到似的,抓著金光的手,正色道:「師傅,您也同意我做大師兄,那麼我就有幾句話要對師弟們說,可否?」
「行,都行,你想怎麼做就這麼做...」
金光只是盯著那爛泥,語氣有點期艾。
「好,那就不打擾師傅研究這邪道了。」
宋印點點頭,放開金光的手,後者立馬扒拉起那團爛泥,帶著爛泥迅速回了丹室,緊接著一道石牆憑空出現在丹室門口,將其給封死。
而宋印嘖走到大殿跟前,望著殿外眾弟子,深吸口氣:
「站好了!」
只見他怒目橫對殿外弟子,喝聲充滿勁氣,尤其是當先的張飛玄更是被喝的一抖,下意識站直了軀體。
殿外眾弟子也是差不多,身軀一抖之後,一個個站著繃直。
宋印皺起眉頭,繼續道:「隊伍排好。」
十來名弟子像是受過了什麼訓練,飛速站成了三排,方方正正,整齊無比。
「對對對,都排好,排好!」
張飛玄落在宋印身後,手中摺扇瘋狂的朝宋印扇著,卑躬屈膝活像一狗腿。
他心中怕的要死,雕像旁邊的那灘爛泥已經挑明瞭的,一旦忤逆這位兇人,怕是要去一起作伴。
「師弟,你也過去站著。」宋印瞥了他一眼。
「誒,好嘞!」
張飛玄立馬跑到隊伍前頭,雙手合在大腿外側不留一絲縫隙,如標槍一般站著,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宋印掃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這才說道:「諸位,承蒙厚愛,推舉我為大師兄。那麼既然作為大師兄,為了宗門的發展,有幾點我就不得不提了。」
「咱們金仙門是正道宗門,還是丹法宗門,師傅常和我說,咱們金仙門人都有一顆除魔衛道懸壺濟世的心,我相信大家能跟著師傅,必然也是有同樣的想法。」
廣場上站直的弟子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陷入到呆滯與懵逼當中。
「可是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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