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無需誇徒兒,我輩除魔衛道乃是常事,這是師傅你教導的。」
宋印謙虛拱手,但又露出一絲不甘,「可惜,我這無漏真身形成的晚,若是第一時間就能堪破虛妄,那女人早就該和那邪道一同去死了,虧我還想著先救人。」
幸好,這沒有造成什麼傷亡,那些凡人還活著。
「我徒有悲憫扶人之志,好,很好。」
金光面露微笑,不敢看宋印眼睛,但終究還是沒忍住,「徒兒,你說你能堪破虛妄,可這又如何界定,你是否能看到...為師?」
這眼睛能看破虛妄?
那豈不是也能把他看出來?
那豈不是說...
要死?!
「師傅怎會如此問,師傅教導一直在我心間,師傅此言那是對我的不信任與侮辱!」宋印面色漲紅。
「為師失言,為師失言...」
金光心中鬆了口氣。
沒看他就好,沒看他就好...
「師傅,那些人...」宋印繼續問道。
「這事你看著辦就行。」金光微笑道。
宋印又繼續道:「師傅,師弟他們想要我傳法,我觀他們行氣鬆散,可否每日講經,以此精進修為?」
傳法?
金光愣了一下,他收的那些門人,就是用來收集材料的,平日裡采采草藥忽悠忽悠凡人就行了,徒弟就是用來幹這事的,不然收徒弟幹什麼。
至於教授徒弟,教些基本的行氣修真,辨別草藥和忽悠凡人的迷心術就行了,但為了輔助他煉丹,他的確傳了一人人丹法。
也就只有他的大弟子趙元化會人丹法,並且時常吞服人丹了。
不過那人今天剛死...
「都交由你來辦,你來辦...」金光眼巴巴瞅著被磚石覆蓋的肉泥。
「師傅,這宗門破敗,我帶著師弟們清掃修繕...」
「啊,都行,都行...」
「師傅,還有這...」
「停!徒兒啊...」
金光深吸口氣,忍住不耐煩:「你既然為大師兄,那麼宗門諸事大小你都可以管,為師是充分信任你的。很多事情不要老是問,你要自己去發覺,這修道修道,修的也是世間道,若真是不熟悉...你師弟張飛玄不是剛回來嗎,他在我門中幾年了,很多事情都很清楚,人也很聰明,有事你問他就行。」
「是!師傅!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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