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頂山上的夜能看到繁星如許,而兩輪皎月一大一小,一銀一青懸掛在天空,鋪灑出青白之光來,照耀在廣場中央與周圍建築。
金仙門,有主殿一座,偏殿五座,目前弟子有一十八名。
而此時,在其中一座偏殿中,鬼鬼祟祟的走出一人來。
那人劍眉星眸,長得不錯,頭戴寶冠,身著錦衣,腰間還掛著一把摺扇。
不是張飛玄又是何人。
他左右看了會兒,確定四周無人後,長呼一口氣,整了整背上小行囊,就要往山門那走去。
「二師兄...」
只是剛走到一半,就聽周圍有聲音傳來。
張飛玄眉頭一豎,手中顯露出血光,直朝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
在那裡,也出現了五個人,正是金仙門的同門,其中包括之前那被宋印用大道氣息刷過的高壯弟子。
「你們為何出現在這!」張飛玄小聲道。
「想跑...」
高壯弟子臉上還帶著恐懼,「這地方我不想待了,也不想修道了,什麼人丹法我都不想要了。」
「噓!小點聲,被那宋印聽到,咱們就完了!」
張飛玄連忙豎起手指,打了個噤聲手勢,而後又看看周圍,這才鬆了口氣:「你們也想跑啊?」
「我受不了了,大師兄那大道氣息刷人太疼了,我白天認為我都活不了了,身體和魂魄就像是被火燒一樣,再遲一點我感覺我都要化了,我不想承受第二次了...」高壯男子一想到那感覺,抖的更加厲害。
張飛玄瞧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那宋印太兇了,就連青蓮宗的人都被當成妖女直接給轟殺了,咱們這些人...罷了,咱們一起下山,我帶你們出須彌脈找個山頭快活去,也算是不枉師兄弟一場。」
他張飛玄,也是想跑。
本來是想著先哄騙到宋印手中的《金仙大丹決》,再不濟人丹法也行,但思來想去,他決定還是先跑為妙。
性命重要。
那宋印一天時間變化數次臉色,謙虛起來讓人感覺人畜無害跟個傻子似的,但是兇起來卻是凶神惡煞,比無量天尊還兇,讓人忍不住膽寒。
青蓮宗在外界那可是響噹噹的正道宗門,專門對他們這些邪魔外道下手的,結果還是被當成邪道了,那這天下間的修道人士,在他眼裡基本全是邪道了。
哪一天他要是感覺不對,抬手自己就沒了。
這個風險,他不敢賭。
本來是打算一個人跑的,但現在多了幾個人...也還可以,這些弟子雖然不像他們這些真傳,但也懂一些粗淺法術,當個使喚也可以。
「跟我走。」
張飛玄帶著幾人,偷摸摸摸到山門處,直到山門,周圍也是寂靜無聲,讓他心下一鬆。
除了山門,那就海闊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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