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道！師兄，那是大魔道！」
王奇正話都沒說完，就見張飛玄搶先說道：「這飛石齋吸人才氣靈韻，將其做成字碑石雕，是實實在在的大魔道！」
話音剛落，宋印眼眸中放出神光，朝著那些個凡人掃了一眼。
眼睛所看，除卻那少年正常之外，餘下之人，或多麻木，或少靈動，似乎是少了神智，宛如痴兒。
宋印深吸口氣，強忍憤怒，沉聲道：「繼續！」
「飛石齋吸人靈韻，一旦被吸，人將逐漸渾渾噩噩，變成只知吃飯喝水的傀儡。直到靈韻吸乾，就成了石碑石雕，屆時他們就在那上面作畫寫字，弄成碑林觀看瞻仰。」
張飛玄下意識低下頭，不敢直視宋印眼睛。
「所以...」
宋印聲音低沉：「被吸取了的人，就被稱之為『殘渣』？」
張飛玄拱手，「師兄...慧眼如炬。」
宋印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山下被宗門庇護之人，也是殘渣嗎？」
「是...」
張飛玄腦袋更低，「但不知是哪一門派。」
宋印看著手中硯臺，又在腰間摸索，摘下了一直佩戴的青蓮元母的玉佩，左右端詳一陣，最終閉上了眼睛，「供奉嗎...」
他明白那之前山門上的妖女身上之生魂哀嚎從哪裡來了。
他明白了，為何之前山上的那些人，向他求供奉時會顯得懼怕。
他們把自己這金仙門...當成邪道了！
宋印眼眸倏睜，大步邁開，走到木頭頂蓋裡，面對著這群只敢靠在篝火一角的人們。
高大的身形站在篝火前，被火焰映照出一道影子，將這群人給蓋住。
這些人，只有兩三個抬起頭來，可只有那看起來正常的少年，目光最為靈動，餘下之人則是下意識蜷縮起來，帶著一點畏懼，更有那年長者，毫無反應，只是呆呆愣愣坐著。
在注視著他們一陣後，宋印突然伸手，迸發出白氣，將他們給包裹住。
看到那白氣出現，張飛玄腿肚子一軟，王奇正的腳更是在地上踩出一個腳印，似乎是想要逃跑。
怎麼回事？！
師兄要殺人了？！
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不對了，殺完凡人，就輪到他們兩個了？！
只是那白氣的出現，沒有讓這些凡人消融崩解，甚至在白氣內，那些目光麻木的，還多了那麼一絲靈動。
「我乃金仙門大弟子宋印！！」
宋印陡然一喝，如天空炸雷一般，這喝聲彷彿攝人心魂一樣，讓所有人都抬起頭，或是迷茫或是疑惑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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