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玄吞了口唾沫,道:「你覺得師兄會剿滅須彌脈的邪道嗎?」
「必然啊,骨龍和黃風妖都被師兄煉成衣服了,他什麼事幹不到的,須彌脈的成分哪有這東西高。」
王奇正不屑道:「大師兄那大道火一沾,連人帶山,都要化為飛灰,說不定還能煉個什麼玩意兒出來。」
小打小鬧的宗門,戰力最強的是披甲門,但是別說披甲門有沒有被滅,就算還在,你給一萬個連仞過去,都不是那妖怪的對手。
而這樣的妖怪,活生生被他們的大師兄煉成了衣服。
什麼?感化?承諾?
他王奇正信這個嗎?
他所看到的,就是大師兄上去轟了幾拳,然後將骨山煉化,再將妖風煉化,煉成衣服穿上了。
這比妖怪還狠!
「師兄清掉了須彌脈的宗門,會不會朝師傅請示,讓咱們搬遷。」張飛玄繼續道。
「會啊。」王奇正點頭,「一個破關隘,師兄說它是福地,但又沒人認,搬過去怎麼了?」
「可我說了南平國主啊!」
張飛玄想到這個,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師兄要去拜訪南平國主,那些紮根在南平國的宗門就會知道,他們知道,南平國主也會知道,咱們金仙門什麼貨色你不會不清楚吧?要是誰隨便說個兩句,你不管大師兄信不信,他只要起疑,那法眼一開」
「關老子什麼事。」
王奇正還是不理解,「那法眼不是開過了嗎,咱們又沒吃人肉,身上又沒怨氣,幹什麼那麼緊張兮兮的。」
他現在可是不怎麼怕了,雖然大師兄的大道火比之前更痛,但是隻要不被大師兄打死,那都無所謂了。
「會看到金光那個死老頭的啊!」
張飛玄面色猙獰,「你我沒有怨氣,你覺得他身上會不會有,趙元化和金光一樣,都是吃人丹的,第一天就被大師兄給打死了。他若是看到金光不對勁,打死還好,若是一逼問下來,你覺得以金光的脾性,不會拉咱們墊背嗎?」
「那不用說,到時候滿山弟子就,就」
王奇正終於悟了,面色變得比張飛玄還要蒼白,眼眉擠成一塊,擺出哭相,「就完了啊!」
是,他們是沒吃人肉,沒被大師兄一拳打死,可是在師兄眼裡,他們肯定是有罪的。
誘騙凡人,充當人丹,怎麼沒罪,誰敢賭這個?
「跑吧!」
王奇正咬牙道:「趁師兄現在手上沒咱們的信物,沒有媒介尋不到氣息,趕緊跑!」
「跑個屁,當時師兄四階,現在師兄五階,你怎麼知道他那個勞什子法眼到什麼境界了,萬一他不用媒介,你我會死得更快。」張飛玄也是咬牙切齒。
「你他孃的你說什麼南平國主啊!你平日裡不是挺精明的嗎!老子入你爹的腚眼!」
王奇正死死瞪著他,又不敢將聲音放大,「那你說怎麼辦,跑也跑不了,騙又騙不得,難道指望大師兄會死啊,那你不如想想老天什麼時候能掉下來!孃的,那金光怎麼那麼多事,他要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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