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玄搖搖頭,將手裡銅錢數了數,一把放在桌子上,就跟著宋印出去了。
「下次別捱餓了,捱餓最他孃的痛苦了,幸好是遇到老子師兄,換做旁人,與其讓你們做個餓死鬼,不如老子送你們解脫呢。」
王奇正看著他們搖搖頭,也走出了門外。
「這錢.」
等他們全都出去,消失不見,女子才反應過來,先是驚慌的看向自己女兒,發現她還是呼吸平穩,沒有任何要死的跡象,登時鬆了口氣。
之前收錢,那錢剛收,女兒就差點沒了。
她看向門外,喃喃自語:「多了啊,十文就夠了。」
「謝過大仙!謝過大仙!」
那男子突然對著門外猛磕頭,哪怕磕出血來都不在乎,只是眼裡不斷流著淚。
……
出了食鋪之後,宋印直往城西而走。
張飛玄跟在後面,不禁問道:「師兄,這明堂寺是邪道?」
「不知道。」
宋印沉聲道:「我觀這城的確是井然有序,也不是所有人都求那功德,都是出於自願。」
百守城的人都是完人,他之前進城時就開了法眼,可沒見到人身有什麼缺失,與平頂山下他們庇護的凡人不同。
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要錢,主大街那麼多店鋪,都是收錢的。
可那女孩頭上的金線不會錯的,掐斷那條線,女孩就恢復正常了。
那金線是真,可城中人與人為善也是真。
這讓宋印也不太清楚了。
「不清楚,那我就看清楚,去明堂寺!」
他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腳步直接一踏,腳底颳起黃風,化為殘影直奔城西而去。
留下二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想著宋印剛才說的話,王奇正瞪著眼,只覺一股寒氣,「俺滴娘咧.師兄都看不清楚,那是什麼大邪道啊?」
「人家駐紮在人間,那是正道,我們才是邪道。」
張飛玄糾正著王奇正的話,但也是琢磨起來:「師兄都看不清,也就是說這些凡人都是完人,能蓄養完人的宗門.有門道啊。」
他們小門小戶,平日裡行走人間都是躲著這些正道的,這陡然看到了一個大有門道的宗門,照理說,他們是應該出城,避了再說。
但是現在師兄都過去了
「感覺兇險,多注意,免得死了。」張飛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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