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想問了,到現在還沒動手,就是為了問這話。
他要問問,這南平國的皇室,到底是怎麼想的。
邪道他可以不問,因為那是靠吸取凡人來修煉的存在,那是看到了就殺的。
但是作為一國之主,心中也不應該只有修煉吧。
宋印的這番話,讓女人愣在那裡,似乎是被震撼到了,她愣愣的看著宋印一陣,突然嬌軀顫動開,薄紗下的曼妙更是海潮一般洶湧,又如河流一般柔和。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像是聽到極為好笑的笑話,在那如淵如嶽之下環抱著雙臂,笑的身軀狂顫,笑的燦爛如花,宛如畫中仙活過來了一樣。
她抹了一下眼角下笑出來的淚滴,道:「你這廝,說話倒是如此滑稽,寡人喜歡,喜歡的很,要不你投效寡人吧,寡人封你為御前大司樂,想必你在朝中,一定會為這枯燥無味的地方,帶來一些歡樂。」
「回答我!!」
宋印眼中神光爆發,白氣自周身沖天而起,往周圍激盪狂卷,讓這女人的髮絲飛舞。
這白氣一起,倒是讓女人又愣了一下。
「這氣息的感覺倒是不錯,一介傀儡,法門倒是可以,嗯丹派能出這樣的嗎?有點熟悉的痕跡,可惜,可惜寡人倒是沒有陽君那廢物那般便利。」
女人又調整了一下坐姿,道:「市井人喜歡察言觀色,對人下菜,所以看得清晰,但寡人不是市井人,寡人乃是血脈貴胄。」
她嘴角輕輕一勾,「看你有趣的份上,寡人回答你,凡人就是凡人,沒能蛻凡成仙的人,區區幾十年時間,彈指而過,你睡了一覺,發現凡人的面孔變了,數量增多了,百年如一日的找食與繁衍,就是他們的本性。」
「至於你所說的邪道呵呵呵,金仙門居然說人為邪道,真有意思。」
她又是一陣輕笑,手指點了點,那勾勒出的大地,長出了野草形狀。
然後
隨手一拔,這野草就消失掉,而後又長出了更為粗壯的野草。
「凡人就如這野草一樣,燒都燒不盡,風一吹就又長回來了,但野草是依託天地生存的,實在是.好玩又可悲。」
「但野草嘛,總有野獸要吃,這野獸若是不管,便會造成自然災害,影響土壤,所以我等庇護凡人,斬妖除魔,不讓妖魔侵入。」
「我等宗門,自然就是那掌管土地的人。」
轟!!
一道粗大白光直衝而起,對準這女人就打了過去,瞬間將她的身影與身下的大床都給淹沒掉。
那白光衝的極為遙遠,幾乎衝入這星空當中。
只是在白光裡,那人影的模樣還在那端坐著。
隨著白光消失,那女人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坐姿,高傲的俯視著宋印,身下的大床,外面的紗帳,都沒有被這白光影響,似乎是打入了虛幻。
「真是粗魯。」
女人呵呵笑著:「一言不合,便要動手,雖然為『人』,但也是一個賤民與反民,罷了,沒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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