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呢?怎麼還不出來?」王奇正將斧子撇在腰間,甩了甩手腳,看向那巨大的圓形宮殿。
他記得師兄是飛到那裡去了,可怎麼還沒結束,他們人都殺完了,等著請功呢。
這可是大功一件,說出來那都是與有榮焉,來自須彌脈的邪道,嘿,將南平國皇城的宗門盡數屠戮,連皇室都沒留下。
這功勞,師兄肯定滿意,肯定誇他們做的好。
「難不成出事了?」高司術眉頭皺起。
「你少烏鴉嘴!」
張飛玄和王奇正一同瞪了眼這人,張飛玄開啟摺扇,自通道:
「師兄最喜歡在打死邪道前和邪道講大道理,想必這個邪道也是同樣,可能說的多了些,不妨事,沒人會是師兄對手的。」
「你說的有理,這點老子贊成,想必那個邪道,值得講道理。」王奇正點頭道。
好歹是陸地神仙嘛。
剛才那個有聲無聲門的總舵主,也是堅持了很長時間,而在宮殿裡,有時候更是威勢四溢,哪怕看不見,他們都覺得心顫,想必是個厲害的。
陸地神仙之威,還真不是他們這些煉氣的可以猜測的,也許人家擅長活命也說不定。
這時,鈴鐺突然出聲:「可是我們要完了哦。」
「瞎說什麼!」
張飛玄橫了一眼鈴鐺,沒好氣道:「瘋歸瘋,別和高司術似的講不吉利的話,你怎麼能認為大師兄要完?」
大師兄要在這完蛋,那他們可以抹脖子了。
在南平國打的這麼狠,滅掉那麼多宗門,還幹掉了人家陸地神仙,被捉到了那就是扒皮抽筋,肯定痛苦,不如早點抹脖子。
「我沒說大師兄完。」
鈴鐺嘻嘻一笑,歪著腦袋指著宮殿上方,道:「我說.我們完了。」
白晝之天,突然出現了一抹漆黑,就在那圓形宮殿上方,一抹漆黑像是從天空中撕開似的,佔據了一抹顏色,並且迅速往周圍擴散。
那黑色中,帶著繁星點點,一閃一閃的猶如夜空一般。
沒過多時,比之剛才青天更為巨大的星夜,佔據了南陽城乃至周遭視野所及的所有天空,將白晝化為黑夜。
陰陽顛覆,本就是神仙之能!
可如果只是天象有變,還則罷了,但只要不是瞎子,就能感覺到不太對勁。
那夜空中,出現了一輪巨大之月,不是高高懸掛在天空,似乎要降臨似的,顯得十分巨大,就這麼顯現在天邊,就算是巨大的南陽城,在這月亮之下,都顯得十分渺小。
這月亮,沒有坑坑窪窪的痕跡,而是亮如銀盤,發出光澤。
張飛玄嘴唇一顫,眼眸大睜,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看到了這月亮的內部還蠕動了一下,就像是,就像是.眼球一樣。
周圍的環境,這月亮蠕動之下,突然有些朦朧,像是起了一陣霧,可很快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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