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九碑適時的清了清嗓子,高聲道:「大夥不要慌,我們是金仙門的修行者!是來剿滅這裡盤踞的邪道的,不會對伱們怎麼樣!」
「我們金仙門看不慣這些邪道,無法忍受他們視你們為豬狗,我們會再來的,我們會再來的!」
每到一座城,他們剿滅完邪道,都會對百姓說一通,除了壓制邪道之外,他們也不想百姓還擔驚受怕,而是告訴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能說讓百姓徹底杜絕邪道之憂,但是能讓百姓心中對邪道的敬畏低上一分。
北高國邪道剿不完,甚至南平國邪道都剿不完,因為勢力不夠,無法親自接管的情況下,這些邪道還會再滋生的。
剿滅這些北高國的邪道,對宋印而言很容易,但滋生的妖魔亂象,也得有人治,那些個比起這些邪道危害更大的吃人邪道,也必須有人治。
但是,在他們金仙門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這些邪道,收斂一點就行。
他無法庇佑所有凡人,沒關係,這些邪道不是他對手。
打怕這些邪道,讓他們收斂一點,而後積蓄力量,等著他們勢力足夠了,再一舉剿滅。
「師兄.」
孫九碑喊完了話,抿了抿嘴,還是對宋印道:「這真的有用嗎?我們經過幾座城,可這些凡人我看沒有任何區別,他們真的會對邪道不再畏懼嗎?」
他的生活經歷較為豐富,以前在飛石齋底下,認為生活無憂無慮,有神仙管著很好,對神仙是又敬又怕。
後來遭遇披甲門,對邪道開始憤恨,可就算那會兒,他也不認為飛石齋是邪道。
人家保護自己,總要付出點代價不是,只是恨自己境遇不行,恨吃人邪道。
後來經過宋印提點,這才發現邪道都是一個樣,沒什麼區別,加上修仙了,對飛石齋才沒了敬畏,只是想剿滅他們。
但凡人.沒有這一層。
他們生活在這些宗門的管治之下,也不是每天都有人死,一個月死幾個而已,在這世道再正常不過了。
這世道,哪有不死人的啊.
「我不知道。」
宋印搖搖頭:「我只知道事在人為,什麼都不做,光靠腦子想,是不可能實現濟世救人的。」
他看向孫九碑,道:「小師弟,師兄我也是第一次修行,第一次奉行這濟世救人,怎麼做效果才好,要先做出來,才會有更好的法子。」
「唯一好的是,比起凡人,我們有更多的時間,更多的壽命來去觀察,去試錯。人就沒有不犯錯的,總結經驗,走出更好的措施與舉動,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辦法。」
「我們還能招收更多弟子,大家一起試錯,一起總結,總會有那麼一條,讓這天地變成清朗的辦法。」
如果只是剿滅邪道,凡人就會解放,就會過上不遭受侵害的生活,那反倒簡單了。
「是!大師兄,我一定緊跟您身後,好好努力!」孫九碑震聲說著。
想為大師兄分憂,那就必須更加努力才是!
宋印微笑的點頭,可突然,他目光一凝,看向街道一角。
周圍凡人都是回到了自己家中躲避,街面乾淨的很,所以有人出現,顯得是那麼突兀,一下子就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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