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道全叫聲更為驚恐與悽慘。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只知道這『存在』開始消失。
非形體非神魂,就是這依託的存在,要消失了。
若是消失掉,那真的就是無影無蹤。
「連自己的依託法門都沒搞清楚嗎?邪道伱所依託的,也不過是這方人之心念,依託凡人卻不可知,自以為是,你這等人.最好對付不過。」
宋印淡淡道:「燒了你這依託根據,你就散掉了。」
這邪道,比誰都好打。
他對付那位信姬還無可奈何,因為那神通的確很強,甚至法眼都不能看個全面,宋印雖然看不起邪道,但他也實事求是。
可這個聞聽宗,法眼一看,就明白他是什麼了。
「不能!不能這樣,我不能消失,我不能消失的!我的神通還有用,我還能做更多的事,還有更多好玩的事,不可以,不可.」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那白火在這一瞬,突然熄滅掉,像是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宋印直起身,露出笑意:「此方之行,也算是收穫頗多,讓我對邪道有更深的瞭解。真如個紙獸,雄壯威武,火一燒,就什麼都沒了。」
「師兄,您一開始就能使出這招?」孫九碑不免拱手問道。
他可是過的壓抑的很。
現在想來,處處都在針對他之心境,有時不免就想著好殺一通,好留個清淨。
但師兄這漫天白火,倒是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殺人太容易了,殺邪道也很容易,可是明明有殺邪道之力,卻留有半分餘力,這才叫堅毅定力。
師兄是在看。
「自然,小師弟你入門的晚,我曾有一言,現也轉增與你,濟世救人不是空口泛談,也不是一力莽幹,多看才能明白世間各地有所不同,這邪道手法也是有所不同,不瞭解,就不能瞭解凡人之苦處,若是直白單調,算不得濟世救人,也只是一廂情願。」
煉化全國,宋印自然是能做到的。
他一直不做,只是想看看這北高國到底是什麼樣子。
南平國他是看透了,有聲無聲門是主導,其他邪道則是輔助,邪道們要凡人供修行,所以使盡手段,而這些手段之後,凡人所產生的意氣,也能被有聲無聲門所吸收。
所以對付南平國,他可以一路猛進,直打皇城,滅了那有聲無聲門的大本營,餘下的就翻不起浪來,他本人也在南平國,餘下的可以回去慢慢剿滅。
而北高國不同,他的手伸不到這裡,那隻能以威懾為主,而北高國的邪道宗門,多是些各自為政的鬆散聯盟,一地有一地的規矩,每個宗門的修行方式也無法組合起來。
力士宗不會讓紫山派插手本地事務,反之也一樣。
所以幹掉採生派,還有這突然發現的聞聽宗,再施以威懾手段,足以震懾住北高國邪道不敢造次。
「小師弟,心急是做不成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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