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死,那生死一口氣就為他們所吸收修行。
可現在不同,這人並非將死,其生命力旺盛,這吊著的藥是好藥,給他吊了不少命。
先天上就少了一個修行。
放在平時,洛公業是肯定不做的,浪費他修行。
但現在嘛
形勢沒人強,只得低頭了。
「樓下商鋪的年輕女人是他血親,把她給我,我給她解了,換取內臟,可讓人活。」洛公業說道。
「血親?不行,本君之僕人,怎能輕易去死,本君要他們世世代代勞作,誰都不能少。」敖摩剛搖頭道。
洛公業一攤手,「若是無有鮮活內臟,我也沒辦法。」
「這肯定是有的啊。」
張飛玄倒是想到了什麼,問向敖摩剛道:「你城中之地牢,無有那等死罪之人?」
幹都地界,肯定是沒什麼犯罪的。
但是幹都之外,這大幹地界,總有那等劫道的。
凡人犯罪凡人管,自他們治世以來,各地上任的太守第一件事就是剿匪。
罪輕者勞役,罪重者自然就是死了。
那些個無惡不作,殺人盈野的,除了死罪別無他想。
敖摩剛所建之城,不可能沒有那等犯罪之人,他只是在此建城,雖說是什麼統治凡人,但是也是從幹都那邊要人過來維護秩序的。
雖無太守,但是衛所與軍隊還是有的。
「應是有的吧,本君記得,上個月還有人出外剿匪,囚了一批人回來,不過死罪的全殺了.你稍等,本君去問問。」
敖摩剛身化青氣,直接從視窗一鑽,飛了出去。
不過多時,那青氣又回來了,化為敖摩剛身形,但他手上還提留了一具屍體。
剛死的屍體。
「先說好,本君可沒殺人,給宋印知道本君還要不要臉面了。」
敖摩剛登時搖頭,「此人是瘋的,受不住勞役之辱,咬舌自盡,本君去時,衛所正準備把他埋了,屍體本君就帶了回來。」
這屍體通體無害,倒是口腔上有血,的確是咬舌自盡。
不過張飛玄也懶得管。
莫說不是他殺的,就算是他殺的,他只要不是從此地凡人中弄死一個,張飛玄都無所謂。
罪人嘛,死不死的,又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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