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摩剛眼見張飛玄面色越來越青,中間還夾雜著一股無力的白,不由發問。
張飛玄在那愣神好半晌,這才尋了敖摩剛身邊的位置坐下,拿起他的酒壺,端起他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後一飲而盡。
「千年.」他呵呵一笑,「千年啊。」
怪不得敖摩剛記得呢,千年之前,鬼知道這裡什麼樣子。
莫說師兄,師傅都不知道在哪個祖輩體內。
千年前的宗門,他上哪找去。
那本百科全書是不看時間跨度的嗎?
本來張飛玄還抱有一絲僥倖,如果敖摩剛不知道,他就直接跑到大燕去問問,先把人找到再說。
現在好了,他從哪找那宗門去。
大燕如今三教一體,師兄過去一看,沒有那什麼紫霞宮不說,碰到了紅葉派到時候把自己等人一招,那他們還焉有命在?
「你喝的是本君之杯。」敖摩剛蹙眉道。
「喝你的杯子怎麼了,不許人喝啊?!」張飛玄瞪了他一眼,「你有什麼用啊你,要點情報都沒有!」
「你這人何故辱本君,找死不成!」
敖摩剛眉頭一豎,伸手便飛出一道青氣,直接將張飛玄給刮開,後者爆出血霧,原地散落開,弄的這一席佳餚盡是血液,沒法吃了。
「嘁!張飛玄,故意來噁心本君嗎!」敖摩剛怒道:「真是該死的人類!」
龍宮城外,一道血光迅速凝結,化為他之模樣。
張飛玄望向天空,重重嘆了口氣。
早知道,當初還不如說他們誤信讒言,不知那送的儲物袋是人皮所做,大不了被師兄責罰一頓.
算了,也不行。
誰知道師兄責罰的力度,以前說什麼為他們修行,當時就夠死去活來了。
雖然已經很久沒被師兄的大道火煉過,但這滋味他們本來就不太想要。
那修行力度就足夠誇張,若是責罰起來.也許死才是最解脫的。
沒看見現在師傅時不時在大殿裡發出悲鳴嗎?
問師兄師兄只是流淚,說是什麼為了濟世救人之目的,是師傅的選擇。
但實際上師傅什麼鳥樣,他們能不清楚?
哪裡來的什麼濟世救人,滿門上下怕是大師兄才會信這一套。
不.小師弟和徐師弟怕是也信。
習練人丹法的全都是腦袋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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