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廝!」張飛玄咬著牙瞪了他一眼,又冷哼一聲,不做言語。
開什麼玩笑,他可從來沒吸死過人。
那會兒膽子小呢,雖然現在也不是很大,可以前就是夾著尾巴做人,去個地方要借血修煉,那都得是悄悄的。
甚至逼得沒辦法了,還煉過一段時間的天葵丹.
啊?
什麼是天葵?
嗯.
是藥,清熱解毒、消腫止痛之功能,沒別的
再者說了,他也沒怎麼來大燕啊,更沒來過這廣平縣。
「這鬼啊,數量多著呢,白天是咱們生活,夜裡是鬼在生活,小心一點就好。」姑娘說道。
「這些鬼,你都知道?」宋印問道。
「都是聽人講的,奴家哪能遇到,真遇到了,哪裡又能活著?」
那姑娘笑了笑,轉頭看向大廳正牆上的兩個靈位,又道:「若真遇到,倒是可陪父母了。」
這時候眾人才注意到,這大廳正牆掛上白布,靈位上也纏了一圈。
可姑娘身上沒什麼白布頭巾,按照習俗,是在守孝期。
「姑娘放心,我宋印既應了,必會保護好你。」
宋印拱起手來:「還沒問姑娘姓名。」
「奴家叫韓鐵錘。」那姑娘說道:「家父生前是個做捶打的,給人做些工具使喚,因為鐵錘做得好,所以奴家也叫這名。」
宋印點點頭,眼中沒有一點調笑的意思,彷彿這就是個正常的名字,道:「鐵錘姑娘,這城中如你所說,那應是百鬼夜行,可為何.」
他抿了抿嘴,「為何城中人還是如此多。」
「人多?」
韓鐵錘愣了一下,道:「人倒是不多,這就是個普通縣城,外面還有村子呢。」
「鬼殺的人,不多嗎?」宋印問道。
「這個,也不是每天都死人的,有時候兩三天一個不死,有時候兩三天死上好幾個,這一均下來,每天死上一兩個,這又沒什麼。」
「死人.又怎麼能說沒什麼,這是大事,在大幹便是最大的事,這惡鬼我必殺之!」宋印握住拳頭。
韓鐵錘笑了起來:「你那大幹是哪裡啊,難道沒鬼嗎?怎麼聽著好像沒死過人似的,死幾個人不是很正常的嗎?」
「自奴家記事起,就知道這城裡每天都有死人,最正常不過了,奴家今年三十,也算老女人了,也見得不少,但是這生出來的人也多啊,這麼多年,不也正常的嗎。」
宋印聞言,低頭不語,好半晌,他才抬起頭來,沉聲道:「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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