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是個清寶道。
可餘下二人,也有一種熟悉感,一種熟悉的惡感。
為首的有自在道的氣息,右邊的則是無量道。
這官府.修的道途都不同啊。
「你們這沒人說話的嗎!消遣我們吶?!」那衙役見還無人說話,不禁喝了一聲。
鏘!
右邊那無量道的衙役,隨著這抽菸杆的衙役之話,手握在了刀柄之上,拔出一截刀刃,發出清脆之音。
啪。
也就在這時,宋印將空下來的碗筷放下,看向這三人,道:「伱們是何人?」
「這話問的.」
抽菸杆的衙役齜了齜牙,「我是何人,不是你報官的嗎?我是官府之人!我乃捕頭婁興,婁捕頭,接到報案就過來了,你不要沒事找事,拿錢出來,不然的話我們這刀子可不認人。」
來一趟不出事,倒也是個美差事。
婁興接到了案子本來是不想動的,畢竟地方太遠了,這荒郊野外的,一個來回少說七天,一個禮拜就過去了。
在城裡待著多好啊,要去也是去那來回不遠的地方,誰願意往這跑啊?
但是沒辦法,大老爺最近需要政績,只要是案子都接。
說什麼聽說上面最近有些生氣,這生氣的原因來自於朝廷,也不知道朝廷發生了什麼大事,降下怨怒來,人人自危,只能做好手中事了。
恰好,婁興最近在賭檔裡也輸了些錢,乾脆就跑一趟,弄點錢財吧。
這荒郊野嶺的,無非就是哪裡的強人上門來了唄。
那些個土匪,見到他們那就是老鼠見了貓,誰也不敢違抗。
他雖只是一個小小衙役,可他本身代表著的是朝廷,誰敢造次?
強人再強,遇到他也是隻有逃跑的命,也不敢起衝突。
到時候根據情況,看看能薅多少銀子下來。
也算對得起這長途跋涉了。
結果一來,他倒是有些懵了。
這報官的人,還能不知道官?
他們來這不是先來問的,人家懂事的早就為他們接風洗塵,然後送上銀子,訴說苦楚才對。
怎麼現在一個個跟大爺似的,還需要他自己來說。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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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