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求財,但更在意的是功績,畢竟錢財這種東西,他們有穩定的來源,平日裡在城裡出個差事,就能賺到錢,沒必要為此做貪。
而這沒點功績吃力不討好的事,也沒人願意幹。
就算白來一趟,先走再說。
以這些人的性子,遲早要犯下事的,記住了臉,到時候便可用法術來尋,多帶點人,又是功績到手。
只不過三人想的好,這身軀剛轉,突然就感到一股灼痛之意,又連忙旋身,盯著客棧內。
「邪道就是這樣,聽不進人說話,也罷.」
宋印緩緩起身,「抓了人,就勞煩公先生了。」
「好說,好說。」
公明樂露出笑意:「我對這中原朝廷,也是有幾分興趣的。」
朝廷,他知道,但也僅限於知道。
中原有官府,自然就會有朝廷,但這種東西,他也未曾見過,在中原騙過的人也是知之甚少,只知道名諱罷了,也未曾見過。
如今有機會,他也會打探一番。
至少要看看,這三個完全不同的道途之人,是怎麼湊一塊的。
「這位兄臺,咱們無冤無仇,伱在這客棧做的事,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你不要太過分!」
婁興見宋印站起,眼神一凝,「我們畢竟是官府,你開罪不起的!」
「所有邪道都在說,你開罪不起,他開罪不起.」
宋印一步一踏,像是在回應他,又像是自顧自在說著,「為什麼會造成如此之境,你們在剝削凡人,拿凡人祭煉時,不會說開罪不起。你們在對付比自己弱小之人時,也不會說開罪不起,只是遭受到了威脅,才會反過來威脅人。」
「這是你們的慣性,也是你們的傲慢所在,我所要做的.不是讓你們遇到我,在這裡說威脅之語,而是要讓你們見到我,從而生畏,從而消失在此界,這樣你們才會學會敬畏,有了敬畏,才不會對凡人下手。」
三人就這麼怔怔看著宋印緩步靠近,他們不是不能反應,只是在這傢伙在走步的時候,居然讓人從內心生出一股無法反抗之感,就這麼愣愣的看著他走過來。
「我們不是無冤無仇,我們是有深仇大恨!」
宋印探手,直朝著婁興抓過去。
那手靠來,在婁興看來,似乎是整個天都被這隻手給遮住,完全無法躲避,他彷彿就是那渺小之物,要被這隻手給拿捏住。
「頭兒!」
突然,一聲大吼自耳邊響起,讓婁興一個激靈,眼中多了一層奇怪氣機,讓他醒轉過來。
只見一道寒芒刷過,那修無量道的衙役,一刀斬向宋印腦袋。
「裝神弄鬼,接我一刀!」那衙役大聲吼著。
當!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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