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王奇正沒好氣的叫道:「老子說的是和同境界之人出手!」
張飛玄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道:「老三,其實我一直以為伱挺聰明的,怎麼這會兒腦袋是越來越鈍了,咱們對付一箇中原邪道都有些吃力,你還想一挑三?你憑什麼?你就是個普通人,莫鬧了。」
王奇正扯了扯嘴角,「普通人怎麼了,普通人也是有夢想的!」
「嗯,好,玩去吧。」張飛玄敷衍了一聲。
「你他娘」
王奇正死瞪著他,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聽宋印道:「公先生,還請勞煩。」
公明樂早就在一旁等了。
宋印出手,自然不會慢,只是對三個築基而已,就算是金丹,他打起來也不慢的,絲毫不用擔心出任何問題。
他捏著一法印,往臉上一抹,一具黯淡無色之面具便戴在了臉上,他身軀輕飄飛起,一陣搖曳,如同鬼魂吸氣一樣,在三人那裡站了一會兒,其面具不斷的在改換顏色,最終又恢復如常,直到消失。
「宋道友,好了,這是」
公明樂才浮起笑意,就見宋印目光一凝,三具軀體直接化為飛灰消散,看得公明樂心中發顫。
那不是肉身沒了啊,那是連帶著神魂和法相都被燒沒了。
果然,大幹天上的太陽,和太陽本尊還是沒法比的。
「公先生,進去說。」
宋印面露微笑,伸手便示意公明樂進入客棧,直到宋印落座,王奇正弄來了一些茶葉,給眾人煮了杯茶,然後自己捧著茶水在一旁候著聆聽。
「謝過。」
公明樂道了一聲謝,拿起茶盞抿了一口,才道:「這個,他們還真是朝廷。」
三個捕快,捕頭叫婁興,修的自在道。
兩個衙役,一個叫趙寂,修的是無量道。
還有一個叫錢思,修的乃是清寶道。
三道不同,也不是一個門派修三道,不是金仙門這種突然變化了方式,明明是一個法門卻愣是造出了不同派別來。
這三道,真就是三個不同的宗門。
那婁興來自於『升棺門』,其宗門擅制棺材,也擅以養屍,主要修煉方式是製造凡人之慘案,將其怨氣填充進棺材內,蘊養好棺材給那些壽元盡了的修道人們來用,因合氣而煉,又吸納千萬情緒,是為自在道。
趙寂來自『血手門』,其門派擅用重手,修煉方式則是需要凡人增長氣力之臂膀,所到之處,倒是經常出現很多無臂之凡人。
那個錢思,則是出自『妙學宗』,這個宗門要比前兩個宗門知名度高一些,但也是個小門派,精於算計,對法術有所領會,經常性拿人做法術試驗,用來完善法術之妙。
這最後一個的宗門,出的人也有一些能進入朝堂之內,大部分的話,是到縣城裡來做衙役,慢慢起步。
「縣城?」王奇正愣了一下,「俺長那麼大,可沒聽說過什麼縣城,大趙不就是大趙嗎?」
「此縣城非彼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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