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緬懷過往,不就是身為人的證據嗎?
「老太婆.」
張飛玄衝著王奇正咧嘴一笑,直接衝最前方的宋印道:「師兄!三師弟說想念您.」
啪!
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王奇正迅速靠近,表情極為扭曲,「你來真的啊!」
動動嘴就行了,誰他孃的願意再回去受罪啊!
張飛玄扒開王奇正的手,冷笑道:「你那麼想體會一下以前,做師兄的當然要成全你了。」
但話又說回來,張飛玄當年還親自問過那一批進丹爐的二代弟子們,結果沒一個進的。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他祖母只在他們師兄弟三人當中流通.
這叫什麼事。
雖然被插科打諢了一陣,但這些凡人也沒覺得有所輕鬆,臉上的憂懼反而更濃。
「你們這些人,不管怎麼樣給句話啊,跟個行屍走肉似的!」王奇正怒道。
「好了,三師弟,不必再言。」
宋印這時扭頭,猛一揮衣袖,纏在凡人身上的黃風瞬間壯大,裹著他們飛了起來。
被黃風一裹,這些凡人直接閉上眼,似是等著引頸就戮。
無人反抗,也無人叫罵,早已麻木了。
這麻木的臉,讓本來憤恨的三人,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哎」
張飛玄發出一聲嘆息。
不為別的,只是這些面容,他見得太多了。
「求活之輩。」高司術淡淡說道。
都是活不下去,但又不甘就這麼幹脆死的,結果拚命求活之後,發現最終還是難逃一死,可那時候,內心早就沒波瀾了。
這種人,張飛玄見過,高司術則是親身經歷。
咔嘣!
王奇正更是握緊了拳頭,指節發出響動。
他突然想到了當年,他還是凡人時,見到母親也是這般,被人圍著,就那麼趴在地上,不反抗也不叫喚,就那麼閉著眼,慢慢的變成了豬.
可變豬之前,食樓對他們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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