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孃的!」
王奇正見天空壓過來龐然大物,虎吼一聲,身軀暴漲到十米多高,手中之斧也變得巨大,陰獸嘶吼之下,一斧子便將上空一道山脈給劈開口子。
「這什麼東西啊!」
但這『山脈』的數量太多了,就算臨時劈開一條口子,也沒辦法阻攔這周圍壓過來的東西。
張飛玄直接縮到了血河之內,並且瘋狂朝著惠一凡湧動過去,可這血河,在橫壓天地的『山脈』前,根本就衝不過去,一條巨大枝丫下落,就阻擋住了血河涌動。
任憑血河如何翻滾吞沒,連點枝丫的表皮都破不了。
高司術也是同樣,他壓根兒就繞不過這巨樹,其法相『霧毒身』雖說可以無聲無息的施展和引動『蟲』,但也得能壓過去才行,現在被樹給遮擋,完全過不去。
惠一凡冷笑道:「清寶、無量、混元,不過是得了一點小恩惠,當了個混沌煉氣士罷了,又怎能與我比。那血河再怎麼能吞命,也破不了我這法相。」
「那陰獸再怎麼破法力,你那小斧子砍開我的枝條都費勁,還有那是蟲?玩毒玩的不錯,可我這是樹,並非血肉,散落進來,也只是當營養而已。」
他伸出五指,用力往下一蓋,「都給我死!等伱們死了,我還要去混沌海抽出你們靈識,再把你們師兄靈識抽出來,將你們化成陰魔,讓你們空有認知,卻又沒辦法違抗本能,永生永世的受折磨!」
『山脈』猛力壓下,就要將眾人給鎮壓下去。
論法相.
他們還真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下子玩大了啊,中原真沒那麼好來啊。」張飛玄抬頭呢喃著。
師兄有沒有事他不知道,但這會兒,他是有事了。
得了賜福,這段時間也過於自滿了,想著他們雖是築基一境,但遇到的築基全都沒在怕的,就算是遇到的中原之人,也覺得不過如此,他們肯定能行。
結果就碰到了一個完全搞不定的。
就這法相之威勢,他們與其一比,還真就是差了很多。
這便是中原煉氣士真正的底蘊嗎
誰能想到,天尊還能降下子嗣。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就這東西,他們連自保都有些難啊。
平日裡,還真是託大了。
「定!!!」
突然,一聲發狂的叫聲從後方響起,只見公明樂鬚髮狂舞,整個袍子都膨脹起來,他的臉上多一張五顏六色的面具,面具上的顏色不斷的在變化,隨著他朝天一指,這面具的顏色定格為了一道灰色,而洶湧的法力發生變化,居然硬生生將這橫壓天地的根鬚枝丫給定住了。
這東西.
定身法?
他怎麼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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