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趕緊回頭，“哇”的一下哭了出來，“媽媽，你別死，你不要死。”
沈婧妍的心都要碎了，“媽媽不會死，不會死的。”
“同志，你突然昏倒肯定嚇到孩子了，要知道身體是自己的，下次不能這麼氣了。”
“要知道生氣也會死人的。”
沈婧妍連連點頭，“謝謝醫生。”
“你既然醒了，那我走了啊。”
沈婧妍見醫生離開，看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的小糰子，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
“棉棉不怕，媽媽沒事的。”
棉棉抱住她的胳膊，執拗又難受。
“媽媽，爸爸壞，讓爸爸去坐牢，媽媽不哭。”
沈婧妍悲傷的神色堅毅了幾分。
害了命，是要償命的。
她起身扶著自己的額頭，還沒有反應過來。
“媽媽張嘴。”
嘴裡突然蔓延出的熟悉的糖果味，沈婧妍直接楞住了。
“棉棉？這個糖.......”
“是蜀黍給的啊！”
沈婧妍以為是剛才那個醫生給的，笑了笑，好久沒有吃到這個味道的糖果了。
不知道為什麼，心情都好了許多。
沈婧妍牽著棉棉的手出了醫院。
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了一趟梅嬸。
沒有一會，兩人就到了梅嬸家。
“婧妍，你怎麼過來了？”
“梅嬸。”
沈婧妍眼圈紅了，聲音哽咽，“我爸當年心臟的問題真的會那麼快去世嗎？”
梅嬸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直接抓緊了你她的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沈婧妍死死的咬著牙，“我聽到宋家母子說給我爸下了藥.......”
“下了藥？”梅嬸神色恍惚了兩秒，“原來如此，我就說他當年病情一向穩定怎麼會那麼快就心臟逐漸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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