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匆匆去往了村裡的供銷社,剛到門口,江檸就聽到了張翠芬發出的笑聲。
但眼下她顧不上那麼多,直接掀開了門簾子,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本還圍著火盆磕著瓜子有說有笑的幾個婦人看到江檸突然出現頓時一愣。
楊琴率先起身,瞪著江檸:“姓江的,你又想幹啥?不是告訴你,你不能進這兒嗎?”
江檸冷著臉,問:“有凍瘡膏嗎,我買一瓶。”
楊琴毫不猶豫地回答:“沒有!趕緊走人!”
然而下一秒江檸直接走進了櫃檯,開始到處翻找。
楊琴一看江檸居然這麼膽大妄為,當即喊出了聲:“有人偷東西,有人偷東西!”
找到凍瘡膏的江檸拿了一支走出櫃檯,把五毛錢直接塞進了楊琴的懷裡,瀟灑離去。
楊琴懵了,這簡直是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奈何江檸已走,幾個婦人只能圍著火盆瘋狂說著江檸的壞話。
燈光下,江檸小心地為陸少謙的腳塗抹凍瘡膏,陸少謙十分配合,只是劇烈的疼痛讓他有時候會倒吸涼氣。
“好了,謙哥。”
江檸收起了凍瘡膏,再次叮囑陸少謙:“接下來的幾天,你要好好休息,不要再幹活兒了,先把傷養好。”
“那不行!”陸少謙斷然拒絕:“我不做木桶,咱家裡就沒有收入,你是我娶的老婆,我咋能讓你餓著凍著!”
江檸聽的心裡一暖,只好撒了一個善良的謊言:“謙哥,我們的木桶已經交付了第一批,第二批還沒到生產的時候,所以這幾天你先休息,聽我的話,好嗎?”
如此溫柔的話語,陸少謙最終點了點頭。
同樣的煤油燈燈光下,劉姨正忙著縫補衣服,林大有在桌旁抽著旱菸,他道:“江檸這娃厲害著呢,一個木桶賣八塊,八個木桶買了六十四塊錢,咱家六畝地,一年的糧食交了公糧,省吃省喝,也賣不了六十多哩!”
“一隻木桶不是賣五塊錢嗎?”劉姨好奇地問。
“改價哩,改賣八塊錢一個嘞。”
“十來天的功夫就能賺六十多,是挺厲害。”
林大有從口袋裡取出十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
林大有說:“江檸給咱倆這幾天的工錢。”
“太多了吧?他爹,咱也沒出多大力,你咋能要這麼多?”劉姨批評說。
林大有急忙解釋:“不是我要,是她硬給,我不要都不行,對了,這兒還有一條頭巾,她給你買的。”
說罷,林大有從懷裡取出一條黃色的頭巾。
劉姨十分欣喜地接了過去,越看越喜歡:“俺看這做工,這面料,不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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