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本家是南溝村的,嫁給了隔壁槐樹村一個姓陸的人,據說是個跛腳,不過小夥子人挺精神,長的也挺俊。”
“那真是……看來咱們馬家還是緣分不夠啊。”婦人頓時黯然神傷起來。
“檸姐,你帶上這個,這是俺娘特意叮囑我給你帶上的。”
“這是……曲奇?”江檸吃了一驚,雖然在她小的時候這玩意就沒少吃,可在這八三年,實在是太稀罕了。
“檸姐知道?”
江檸緩緩點了點頭,鼻子微微一酸,沒忍住多說了一句:“小時候我挺愛吃的。”
這話把馬學武給嚇著了,滿臉驚愕地問:“檸姐,你小時候就吃過這個?”
江檸被問的一愣,意識到剛才走神說錯話後,她急忙說:“家裡有一個富親戚,給了我一塊,甜甜的,我特別愛吃。”
“那正好,這裡有一盒呢,你可以帶回去和謙哥慢慢吃。”馬學武微笑著。
“那怎麼好意思,這東西這麼金貴,你還留著自己吃吧。”江檸說罷就要轉身離去。
馬學武急忙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意識到男女授受不親後,他又微微紅著臉急忙鬆開:“檸姐,我家裡還有好多呢,再說這是俺孃的意思,你不收,我待會兒不好交代。收下吧,檸姐。”
看著馬學武的眼神都要變成懇求了,江檸這才接了過去:“代我好好謝謝阿姨。”
“好,這你放心。”
出了院門,江檸停下腳步:“好了,就到這兒吧,別送了。”
馬學武抬手擺了擺:“一路平安。”
“好,過幾天我還會再來的。”
“行!”
看了看兜裡僅剩的十元大鈔,江檸還是在集市上稍微逛了逛,購置了一些糧食和生活用品,又在豬肉攤前買了三塊錢的肉,這已經是很奢侈了。
回到槐樹村,已經日落西山,晚風颳的緊,刀刀削人骨。
“謙哥,我回來了!”人還沒進院門,江檸就大喊了一聲。
屋裡的劉姨匆匆走了出來,一邊快步迎上去幫忙拿東西,一邊問:“今兒咋來的這般遲?”
江檸說:“在縣城裡見了一個好朋友,去他家坐了會兒。”
“你在縣城還有朋友?啥朋友?”劉姨好奇地問。
“一名警察,姓馬,上次我被扣上殺害陸大勇的罪名,是馬警官和他父親親自到咱們村裡來調查取證,還了我清白,所以我和謙哥商量了一下,特地做了一個最好的取暖木桶,送到人家家裡作為感謝的禮物。”江檸一邊走一邊解釋。
“是嗎,你有當警察的朋友,那敢情好,以後辦事啥的你有人脈。”劉姨笑呵呵地說。
進了屋,江檸迫不及待地取出了一隻帶護耳的藍色棉帽,看到陸少謙走過來,就把帽子往他頭上一戴:“買的正合適!”
陸少謙伸手要去取,江檸急忙阻止:“戴著多暖和多好看啊,謙哥,幹嘛要摘下來。”
“你呀你,又亂花錢了。”陸少謙嘴上這麼說著,卻沒有任何責備的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