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他,不想在跟他有身體接觸。
“別管我,昨天的事咱倆就當沒發生,你走你的。”我罵也罵了,氣也氣過了,我現就想回家,但是腳踩在地上就跟踩在火炭上一樣,疼的我嘶了一聲,又坐了下去。
不想看他,索性就脫了鞋,用手揉著已經紅腫的腳。
“真不明白,女人為什麼這麼喜歡穿高跟鞋。”他的語氣有些無奈,可是下一秒,他卻彎下身子,把我脫下來的一隻鞋提在手裡,還輕易的把我另一隻腳上的鞋也拽了下來。
就跟加了後期特效一樣,我這雙一萬多塊錢名牌高跟鞋,就被他準確無誤的,扔進了遠處的一個敞口垃圾箱裡。
“你幹嘛?”我都急了,鞋再不舒服,也是我的,他憑什麼丟我鞋。
結果我還沒發飆呢,他也沒管我願意不願意,直接就把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沒什麼力氣,使勁的掙扎了兩下,也是無濟於事。
被他強行塞到了副駕駛上,我才看見,他今天開的車是一臺銀灰色的賓利。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不想上的他的車,結果他迅速的安全帶都幫我扣好了,他還搶過我的包扔在了後座上。
給我關了車門,自己又回到了駕駛位。
“你唄,還能幹嘛!”他輕描淡寫的說著,臉上全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說完,就重新發動車子,往商業區的方向開。
我使勁的瞪著他,昨天還看他很順眼呢,今天就是膈應的不行。
想了半天,我才想到我應該說什麼。
“靳先生,不,按照輩分我得叫你一聲靳叔叔,我再說一次,咱倆昨天就是yyq,你情我願,今天就應該各走各的,你需要解決生理問題,你可以去找蔣嘉雯啊,有現成的未婚妻不用……”
“沒你好。”
讓我閉嘴的不是他的回答,而是他突然間放在我腿上,微涼的右手。
我舔了一下唇,嘴裡面那麼多剩下的話,全都生生的噎了回去。
“坐穩啊,一會兒就到。”
他不再說話,就專心的開車,我幾次想讓他停車,但車子已經匯入了車流,就算停了,我也下不去。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也就幾分鐘之後,他竟然把車停在了一家高階鞋店的門口。
“乖乖的在車上等我。”他把車熄了火,自顧自的下了車。
有那麼一秒鐘,我真的想推開車門就離開,但是,我沒鞋,我又心疼自己的腳。
現在想想,剛才還想讓他在路上停車,自己也是夠傻的。
不過話說回來,他匆匆的進了鞋店,應該是給我買鞋吧。
我正想著呢,靳蕭然就從裡面出來了,後面還跟著兩個女服務員。
那兩個女服務都很年輕,一人手裡捧著一個鞋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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