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手機,指尖微抖。
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才鼓起勇氣去看那個輕易就能撩動我心情的男人。
和我的不淡定比起來,他淡定的看不出來任何不正常,即使說出了那麼下流的話,他依然矜貴的像個高高在上的君王。
要不是我跟他之間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真正正存在的,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這個表面上看起來嚴肅正經又禁慾的男人,骨子裡面其實就是個騷浪賤。
對,就是騷浪賤。
在心裡咒罵著他的同時,我又一次覺得自己是不可能看懂他了。
他有著兩幅完全不同的面孔,至於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我也不想去猜。
嗡,手機又震了。
【深藍:你再看我,就被別人發現了。】
【我:滾。】
最後發了一個字,我就鎖了螢幕,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直到會議結束,他跟秘書要離開,我才重新拿起手機。
然而,我剛要走,就被蔣嘉雯叫住了。
“蔣瑤,跟我一起送送靳總。”
我扭過頭,看不出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是在公司這麼多人面前,我也只是說了一個字,好。
和我們一起進電梯的還有我們公關部的經理kitty,因為人多,我站在了電梯的最裡面。
大概因為這是在公司,小姑沒有像昨天晚上一樣和靳蕭然站的那麼親近。
也不知道怎麼的,當所有人都進了電梯之後,我發現,我竟然和靳蕭然並排站在了最後面。
我很不自在,昨天晚上還親密到是負距離的兩個人,現在要裝作彼此不熟。
他身上獨有的淡菸草混著薄荷的味道,讓人著迷的同時,又讓人感覺壓抑和危險。
叮的一聲,電梯門關上了,從二十八樓到一樓,大概半分鐘,我抱著胳膊,在心裡默默的查數。
就在我剛剛查到了5時,靳蕭然低頭看了眼他的鞋,他的皮鞋鞋帶鬆了。
很自然的,那高大的身子就蹲在了地上,繫鞋帶這樣的小動作,也沒引起別的過多注意,蔣嘉雯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又轉過了頭。
我也覺得他繫個鞋帶沒什麼,就看都沒看他,依然在心裡專心的數著數字。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還是重新整理了我對這個男人的認識。
就和我看過電影《五十度灰》其中的一個情節一樣,當他繫好鞋帶,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他的手,順著我裡側的腳踝一直往上。
他起身的動作很優雅,可是手指卻是流氓到了極點。
今天我是穿了超薄絲襪的,他指尖微涼的觸感,讓我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當指尖碰到了那處神秘之地時,我聽見了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來出了撤的忙不慌不才,下一了的力用,上gp的我到探手的他,了開門梯電,聲一的叮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