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解氣,還拿手錘他,他太結實了,打了半天,他沒怎麼樣,我手反而又疼又酸。
最後我只能拿腳踹他,遺憾的是,剛才在掙扎的過程中,我鞋掉了,光腳踹他,他應該也不疼。
衡量了半天,我停下了所有動作,對付他這種人,還得用嘴。
“靳蕭然,你t是個混蛋,你除了欺負我,你還能欺負誰?
別以為你下半身好用,你就是個男人了,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垃圾。”
當我吼完之後,我覺得自己可能都要缺氧了,我一邊瞪著他,一邊大口的呼吸著。
車內狹小的空間裡,除了我的呼吸聲,就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不過這樣的氣氛也就持續了一分鐘不到。
在我終於是把氣喘勻了之後,靳蕭然摘了帽子,用手攏了一下頭髮。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舒服了麼?”
他說的很無所謂,簡直能用波瀾不驚來形容了,似乎我剛才做的一切對他的傷害值都是零。
“不舒服,難受著呢!”我心裡鬱悶極了,就又開口話懟他了一句。
可就在這時,他握住了我右腳的腳踝,用力一拉,我的腳就被他放在了他腿上。
“蔣瑤,你是不是還因為那天的事情生我氣?”
我剛才都把臉別過去了,他這麼一說,我就又轉了回來。
“是啊,你告訴我,我為什麼不生氣?靳蕭然,我是個人,我又不是畜生,我更不是你用來發洩的工具。”
把這些話說完,我就後悔了,我說我生氣,不就代表我在乎麼?不在乎又哪來的氣啊。
但是我就是委屈,我就想控訴他,我一想起來那天在酒店房間裡,他站著我跪著的場景,還有他看我的眼神,我心裡就絞著疼。
“好,我還你就是了。”
他的話我沒聽懂,他還我?還我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問呢,我的腳踝就被他拉高,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一動作,我都驚了。
“你幹嘛?”
我想把腳拿回來,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兩隻手一左一右的握住了我的胯骨,把我的身體帶向了他的方向。
我因為重心不穩,上半身就躺在了汽車後坐上。
隨後,我那不長的裙子,從下面就被撩了起來,黑色的蕾絲panties也被他一下就扯了下去。
當他俯下身子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