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機緩緩降落在舊金山的機場時,加州的天空剛剛亮。
我推著行李出了關口,就看見初婷穿著背心短褲跟我招手。
我快步的跑了過去,還沒說話,就先抱住了她。
“誒喲喲,姑奶奶啊,你這是幹嘛呀,好了好了啊,我們回家在哭好不好?”
“嗯。”
我聲音哽咽,可卻是不想鬆開她的胳膊。
不過我見到初婷難過的心情,在我看見整個清晨的舊金山市時,就一掃而光了。
這裡不愧是全球度假聖地,無論城市的建築,還是城市的人,都能給人一種積極向上的狀態。
我就像是好奇寶寶一樣,眼睛都有些不夠用了。
可最讓我驚歎的還是那座紅色的金門大橋。
“初婷,初婷你快看,那橋不是讓萬磁王給毀了麼?”
“是是是,又給修好啦。”初婷已經拿我沒辦法了,我說什麼她都說笑著說對。
我哈哈的樂著,拿出手機,就拍了一張金門大橋的照片。
靳蕭然說,讓我報平安,我想著就用照片來報吧。
我也沒管中國現在是幾點,就把那張照片給他發了過去。
可是後來,我給他發的照片,越來越多。
漁人碼頭,斯坦福大學,聯合廣場,惡魔島……
我不管去哪玩,都會把地標建築拍下來發給靳蕭然。
而他從來都不會回我。
直到,我把我摟著我乾兒子小叮噹,在初婷家的花園裡的自拍發給靳蕭然時。
他才回了我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條資訊。
【深藍:很可愛,誰家孩子。】
【我:初婷兒子呀,好可愛,還很乖呢。/呲牙】
我想都沒想,就發了一條過去,可是剛發完,我就連忙又點了撤回。
初婷和顧言的關係,我一直都沒弄明白,顧言又和靳蕭然是死黨,我,我是不是闖禍了……
就在我心裡很忐忑時,手機又響了。
【深藍:老婆,你手又慢了,我看見了。】
【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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