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麼？”
“我。”
“阿姨，你說話啊？我媽咪，到底為什麼會拋下我，不要我？”
妮婭帶著哭腔的質問，幾乎讓我崩潰了。
我低著頭，眼淚一直往下淌。
“哼，看見了吧，這就是心虛，蔣瑤，你心虛了，你害死了馨藍姐，現在沒法面對人家女兒了吧！”
蘇淺的話就跟火上澆油一樣，我沒抬頭，我就能感覺到妮婭是用怎樣的眼神看著我。
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妮婭居然會忽然拽過我的手，一口就咬了上去。
“妮婭，快鬆開。”靳蕭然看見，馬上就過來拉孩子，可是那小姑娘倔強的，越咬越用力。
“妮婭，鬆口，聽爸爸話，鬆口。”
我眼看著，她咬著我的地方，淌出了紅色的血跡，可是，我卻感覺不到疼。
“妮婭，我命令你鬆開。”看見血了，靳蕭然也急了，顧不上會不會傷害到妮婭，憤怒的大喊了一聲。
終於，妮婭鬆開了牙，她抬起臉時，嘴上都是血。
“ihateyou，ihateyou!”
她最後衝著我大吼了兩聲，轉身就跑回樓上的房間，並用力的將門關上了。
有大概半分鐘的時間，客廳裡都是安靜的，等靳蕭回過神來看我的手時，流出來的血，都有些凝固了。
“沒事吧。”他扯了兩張紙巾，替我清理血漬。
我搖了搖頭，說不出話。
“四哥，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顧著她？現在受傷害最大的難道不是你的女兒嗎？”
“蘇淺，你閉嘴。”
大概是忍無可忍了，靳蕭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和蘇淺對視著。
“蘇淺，你就沒想過，你的馨藍姐可能早就死了麼？你就沒想過這個重新回來的女人根本就不是白馨藍麼？”靳蕭然大概怕是被樓上妮婭聽見，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可是每一句都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的。
“我。”
“你自己想想，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白馨藍，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她很善良可是她也很堅強，那麼苦那麼難的歲月，她都能撐的過來，而且，她從沒有抱怨過，你覺得，她會因為蔣瑤的幾句話，就想不開自殺麼？你為什麼會被表象迷糊成這個樣子。”
“四哥。”
“蘇淺，我們是一起從小長大的，我和蘇深，還有馨藍的感情，你很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也應該清楚。”
靳蕭然只說了這麼幾句，蘇淺就沒聲了。
她怔怔的看著他，應該是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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