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下午的時候,周凱就給她打電話了,要明天一早上去民政局離婚。”
我說完,就很疑惑的看了靳蕭然一眼。
“老公,你怎麼就那麼確定,周凱一定會跟念北離婚啊。”
靳蕭然笑了笑,開著車呢還是看了我一眼。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周凱這個人啊,表面上開起來,風度翩翩的,可是我打聽過,他是一個把利益看的特別重的人。
還有就是當年他為什麼會娶穆念北我也瞭解了一下,純粹就是老一輩之間給決定的,他跟念北也一直都分居的狀態。
所以我覺得,他應該對念北也沒什麼感情。
而且,以周凱在商場上急功近利的表現來看,別說是不愛了,就算是他很愛自己妻子,他在十幾個億的專案上,他也會眼睛都不眨的跟他老婆離婚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喃喃的說了一句。
“嗯,你怎麼了?惆悵什麼?”
“沒有啊,我沒惆悵什麼,對了,最近你跟憂城哥聯絡過沒有,他最近怎麼樣啊?”
“聯絡了啊,就是很忙。”
“哦。”
在這之後,我就沒再說話了。
人和人之間,還是要講緣分的,白憂城和穆念北究竟會是怎樣的緣分,誰都不知道。
只是,該幫的還得接著幫,等明天我就偷偷告訴憂城哥,念北離婚了。
第二天,江川下雪了。
就踏著這綿綿輕雪,蔣嘉雯來了。
她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羊絨大衣,頭髮染成了褐色。
那張臉跟上次在陵園裡見面時,又變了好多。
五官都很精緻,皮膚也特別的好,乍一看,她現在把自己弄得跟超模一樣。
“真是很久都不見了,上次真的以為,你已經死了。”
會客室裡,就只有我們三個人。
她帶來的助理和保鏢都在外面,所以,她也沒進來就裝自己是唐琳。
“呵。”靳蕭然嗤笑了一聲,隨後又抬起頭看著她。“我沒死,特別失望吧。”
“是啊,你不死,我就不能安心的欺負你老媽,你老婆了。”蔣嘉雯說的漫不經心的,她似乎就知道,就算她這般挑釁,靳蕭然也不會再這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的確,靳蕭然是不會把她怎麼樣的,我們倆都已經商量好了,一定要讓她受到法律的制裁。
“別說沒用的了,你約我見面,到底想幹什麼?”靳蕭然眼眸特別的深沈,臉色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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