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非得說損失,那他就是損失些精……子,還能有什麼。
她咬著唇,秀眉緊緊的皺著。
她不再說話,白憂城也不說話,車裡也沒音樂,兩個人就互相聽著呼吸的聲音。
又過了也一會,白憂城終於是把車停在了一家高檔廣式早茶店的外面。
“走吧,我起早從蒼蘭開車過來的,還沒吃飯,陪我吃個飯。”
白憂城把車熄火,拔出了車鑰匙。
“憑什麼,我憑什麼要陪你吃飯。”穆念北還窩火呢,自然不會這麼容易就妥協。
“就憑……”白憂城說著,轉過了臉,頎長的身子,緩緩的朝著穆念北壓了過來。
距離近的,穆念北都能看見白憂城臉上的毛孔了。
他的呼吸裡,還都是薄荷牙膏的味道。
“你,你幹嘛?”
穆念北驚恐的看著眼前眼眸深邃的男人,她的後背已經和座椅靠背貼合的沒有一絲縫隙了。
此情此景,這樣的氣氛,穆念北還以為白憂城要親她呢。
她攥緊拳頭,隨時準備給他一巴掌。
可是等了半天,白憂城也沒進一步的侵犯,而是把唇貼在了她的耳廓上。
“就憑,在你之前,我從來都沒跟女人睡過。”
能說出這句話來,白憂城也不嫌丟人了。
過了今年白憂城都31了,他不是對女人沒興趣,也不是生理功能有障礙,他就是沒碰著能讓她有興趣的女人。
周韻送上門過無數次,都讓他拒絕了。
他寧可自己用手解決,也不想隨便做那件事。
穆念北是個意外,但是他卻不討厭這個意外,再加上,他骨子裡還是個很傳統的人,所以,他一定會對穆念北負責到底。
特別曖昧的把這話說完,就聽哢噠一聲,穆念北身上的安全帶開了。
白憂城撤回自己的身體,拿著車鑰匙下了車。
穆念北的心還在砰砰的跳著,她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吃驚。
蒼蘭白家大公子,基本上就是蒼蘭商界的皇帝了。
那麼大的家族企業的掌舵者,身價不知道多少個億,竟然從來都沒有女人,還是個處男,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這是不可能的。
這話就跟周凱說,以後他再也不玩女人的可信程度是一樣的。
只是她還沒在心裡,把事情想清楚呢,車門就被從外面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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