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飛,飛刀,那,那還是鞦韆吧,老公……”二嬸冷汗都下來了。
不過她剛說完,二叔好像在桌子下面就踹了她一腳。
“秋什麼千啊,你沒看見那鞦韆是怎麼蕩的。”
二叔也抹了一把汗,臉都有些變色了。
那鞦韆池安寧剛才是過去看了的,酒店二十幾層,鞦韆更高,並且盪出去之後,就是大樓的外面了。
雖然身上幫著安全帶,可是膽子小的人,肯定會被嚇死的。
“侄女婿,就,就沒有別的選擇了?”
“沒了。”
“那公司我們就不要了。”二叔已經慫了,他就知道,他們曾經那麼對池安寧,靳濤怎麼可能會手下留情。
把話說完,從椅子上站起來扯著二嬸就要走。
“站那,我讓你們走了麼?”
說話間,就已經有幾個黑衣服的保鏢從門口的地方圍了過來。
“今天,你們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一分鐘之內,你們倆個人決定不出來誰去坐鞦韆,就一起來。”
靳濤燦笑著,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紅酒。
“啊?安寧,安寧,你快說句話啊,安寧,二嬸對你可不錯的啊,要不是我當時逼你去找靳濤,你現在也不可能成為闊太太啊,你不能恩將仇報啊。”
當時,她還敢提當時。
池安寧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森冷的看著這個女人。
“二嬸,你有沒有想過,你攪的我爸不得安息,她會回來找你的啊?午夜夢迴之時,你就不害怕麼?
我爸對你們一家人都不薄,對你孃家人更是有求必應,可是怎麼做的?偷走他的公司,欺負我年紀小,把我跟我媽掃地出門。
我媽生病,我去求你給我拿點醫藥費,你放狗咬我,你都忘了?
你壞事做盡,我媽我爸,都跟在你身後,盯著你,他們要看看,你這麼惡毒的女人,會是怎樣一個悲慘下場。”
池安寧不但這麼說,她還往二嬸的身後看。
二嬸哆嗦著想回頭,又不敢回。
“好了老婆,不用跟他們廢話的,既然他們倆不配合遊戲,那就女士優先,來人,送二嬸上去。”
“是。”
黑衣保鏢應了一聲,之後扯著二嬸就往鞦韆那個臺子旁邊走。
“不要啊,不要啊,老公救命啊,我不要坐這個鞦韆,我不要。”
二嬸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二叔雖然也不敢坐那個鞦韆,但是看這自己的媳婦受苦,還是挺身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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