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子裡面異常憔悴的自己,又看著一縷一縷的頭髮掉落在地上。
蔣珊的眼淚默默的往下流。
白憂寒以前說過的,他特別喜歡她的頭髮,他們兩個在床上的時候,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擺弄她柔軟的髮絲。
可是人都不在了,情分也沒了,這頭髮留著,也沒用的。
一個小時之後,當蔣珊從理髮店出來時,頭髮已經剪短到耳根了。
“姐,是不是特別醜。”
“不醜,好看,我妹妹啊,最好看了。”
“你就哄我吧。”
蔣珊自己摸了一下,這種感覺真奇怪啊,雖然心裡有點空蕩蕩的,但是卻有有了一種重新做人的感覺。
不過在臨走之前,她還是讓姐姐帶她去了一趟商場。
她重新走了一遍,和白憂寒以前一起走過的街道,吃了和白憂寒一起吃過的小吃,還買了兩個人共喝過的檸檬茶。
就像是同心裡那個人再見一樣,她逛到了很晚才回家。
第二天天剛剛亮,靳濤就開著一輛越野車來接姐妹兩個人了。
部隊裡什麼都有,所以蔣珊的行李特別的少。
她就輕裝簡行的,和蔣瑤一起,坐上了去另一個城市的車。
就在她們的車在高速公路上,路過蒼蘭時,白憂寒被從臥室裡帶出來,他媽要親自送他去英國。
爺爺因為最近身體不好,沒出來送他。
站在院子裡,白憂寒看著管家老宋在往車裡裝行李,院子的大門也敞開著呢。
他要是這麼往外跑肯定得被抓回來,想來想去,他還是得在家裡找個交通工具,他記得上次他騎摩托車的時候,鑰匙還插在上面。
他藉口進去再看看爺爺,然後繞道去車庫,應該是可以的。
可是白憂寒忘了一件事,知子莫若母啊。
她媽知道兒子不會甘心的,早就做好了一切防範措施了。
等他進了車庫一看,不僅僅是自己的摩托車沒有鑰匙,他哥的也沒有。
車庫裡那麼多汽車,全都沒有鑰匙。
“白憂寒,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想著逃走了,乖乖跟媽上車,到了英國之後,你就知道,媽這麼做都是對的。”
“媽,你做的這麼絕,就不怕失去我麼?”白憂寒挫敗的站在車門口,看著依然是一臉慈祥的母親。
“你現在不理解,但是我都是為你好,走吧。”
“我不走,你別想讓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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