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我要想贏,你就得輸!整不好,你還得哭。”晚棠冷笑。
是,到現在,她都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可那又如何?她不怕,也最擅長見招拆招!
蘇千漫頓時抓狂起來!可又因為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兩聲,而她的臉迅速漲成豬肝紅。
“網暴?你儘管試試!”晚棠覺得好笑,“這個時候想起我是蘇寒的女兒?那他要你這個廢物幹什麼?”
“蘇千漫,是你頂替了我的人生,應該跪地感謝我啊!所以在我面前,就該夾著尾巴做狗!別急,你不找你爹媽,我在查了。”
一瞬間,蘇千漫瞬間露出驚恐的表情。
晚棠靠近,又云淡風輕地說:
“要是讓我知道,我媽媽當年的死和你有點什麼關係,那我就不止這麼簡單的弄,死,你,了。”
最後幾個字,宛如地獄來索命的惡魔。
蘇千漫頓時嚇得一顫!
甚至,她覺得快被蘇晚棠掐死了。
可是,她為什麼從這個賤人眼裡看到了濃濃的恨意?她記得自己的野心和小心機,藏得好好的啊!
直到她漸漸有些呼吸不上來,腦袋還暈暈的時,忽然——
晚棠鬆開了手。
她可守法好公民,就算想讓蘇千漫死,也是用正當理由!
“本以為還能多撐兩下,沒想到也是個廢物啊。”她說。
只是這一鬆手,蘇千漫頓時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趴在地上大口出氣。
就在這時,蘇寒突然從二樓出現。
“你這個孽子!在幹什麼?!”他吼著。
而剛剛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晚棠看過去,沒有外婆的身影。
而這時,剛剛還一臉後怕的蘇千漫,覺得找到了靠山,她一邊站起身小跑上樓,一邊哭著去告狀。
蘇家所有人看著蘇晚棠時,像在看個怪物。
也根本沒人發現,她的手在滴血。
而蘇寒寵溺又心疼地抱著哭泣的蘇千漫,還一臉嫌惡又防備地瞪著晚棠時,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嘴裡還說著“她把花瓶打碎了?真是個瘋子!別怕,爸爸會保護你的,她不敢再欺負你”之類的話。
那一刻,晚棠忽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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