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喜歡這個玉佛,這種東西講究緣分,既然蕊蕊戴上了,就沒有再摘下去的道理,回來你再給語桑買一個。
語桑,你別介意,以前你過了那麼多個生日,這是蕊蕊第一次過生日,我們要由著她點。”
江語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果然,她和母親二十六年的感情,敵不過一張親子鑑定。
她淡淡彎了一下唇:“沒事,送給她吧,就當是我送的。”
江蕊聽到這句話,立即由陰轉晴。
朝著江語桑笑了一下:“謝謝姐姐,回家你看看我的禮物,只要有你喜歡的,我都送給你。”
江楓看不慣母親的偏心,拉著江語桑離開。
看著他們兩個手牽著手,江蕊趴在江母耳邊小聲說:“媽,哥哥這麼偏心姐姐,他該不會喜歡她吧?”
江母不可思議看著她:“怎麼可能,他們從小就是兄妹,怎麼可能喜歡呢?”
“您沒看過韓國一個電視劇嗎?兩個人從小是兄妹,然後發現不是親生的,就從兄妹情變成愛情了,不過這樣也好,姐姐要是嫁給哥哥,她就永遠跟我們在一起啦。”
她說的無心,但江母聽的有意。
江楓是要接管江家的,他的妻子一定是對他有幫助的豪門。
再說,他們兩個是兄妹,要是真的在一起了,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死。
江母看了一眼身邊江父,小聲說:“是時候給語桑找個人聯姻了。”
江楓想帶著江語桑去吃點東西,卻被父親以公司有事為由,把他叫走了。
江語桑一個人坐在無人角落,心裡感覺比外面的天氣還要涼。
世態炎涼,說的就是她現在的樣子。
那些曾經跟她寒暄的名媛,現在都圍在江蕊身邊。
那些親戚朋友更是把江蕊誇上天。
而她成了這裡可有可無的人。
江語桑從宴會大廳走出來,一個人漫步在大馬路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裙子,外面只搭了一件羊絨外套。
不知道是她穿的少,還是天氣本來就涼。
她覺得渾身都在發抖。
好像掉進冰窟窿一樣,刺骨的寒涼侵蝕著她的身體。
可她卻不想回到宴會,也不想回到那個家。
她只想這樣一直走下去,雖然沒有方向,路也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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