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桑無波無瀾道:“我趕飛機。”
宋司彥邁著修長大腿走進來,睨了一眼江語桑,“出去玩一趟沒說給我帶個禮物回來?”
江語桑衝著他訕笑幾聲:“有啊,我買了逗狗玩具還有遛狗繩,宋總喜歡哪一個,我送你。”
宋司彥看她肉嘟嘟小嘴叭叭不停,忽然俯下身子,趴在她耳邊啞聲說:“江語桑,你的嘴巴有時候真的很欠吻。”
他說話的時候唇瓣有意無意碰了一下江語桑的耳朵,嚇得她趕緊躲開。
那張瓷白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氣得踹了宋司彥一腳:“宋司彥,再對我動手動腳,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宋司彥不以為然挑了一下眉梢:“江律師連情況都沒搞清楚,怎麼告我?我剛才明明動的是...嘴。”
江語桑看他閒散又得意的樣子,氣得咬了一下牙:“宋司彥,我不是你那些可以隨便帶回家睡覺的女人,你最好放尊重一點。”
聽到這句話,宋司彥眼底笑意更濃了幾分:“你都看到了?這麼關心我的私生活?”
看他沒有否認,江語桑心口猛地一沉。
握著行李的指骨泛著冷白。
唇角露出一抹譏諷:“你帶誰回家跟我有什麼關係,就是你們最好把門關上,不要影響元寶的身心健康。”
宋司彥啞笑:“你臉色這麼難看,怎麼看都不像跟你沒有關係,江語桑,你是在吃醋嗎?”
“我吃你大爺的醋!我是在關心元寶。”
“可是元寶就喜歡看這個環節,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把它關在門外,它氣得撓門,你都忘了?”
江語桑腦海裡瞬間想起五年前那個畫面。
她和宋司彥在浴室裡動靜太大,她受不住叫出聲,元寶以為她怎麼了,急得一邊撓門一邊大叫。
等到他們出來的時候,元寶看她被宋司彥抱著,渾身溼漉漉的,還沒有一點力氣的樣子。
元寶以為宋司彥欺負了她,氣得朝著宋司彥大叫。
想起這些,江語桑狠狠咬了一下牙:“宋司彥,我們已經分手,你也有佳人陪伴,以前的事不許再提。”
宋司彥狹長的丹鳳眼裡漾著輕懶的笑:“沒辦法,記憶太深,忘不掉。”
江語桑舉起拳頭狠聲說:“信不信我給你一拳,幫你忘記?!”
看她氣得眼尾發紅,宋司彥忍不住笑了一下,“小白眼狼,對我下手這麼狠,忘了我請你吃年夜飯了?”
“我還請你吃餃子了呢,我們兩不相欠。”江語桑一身傲骨道。
“我幫你找證據的事也忘了?”
“我還給你當好幾天小保姆呢,忘了我是怎麼餵你吃車釐子了嗎?”江語桑氣得咬唇。
宋司彥低笑:“忘了,要不江律師再幫我回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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