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陳烈後腰狠狠踹了一腳,直接把陳烈踹在地上。
然後把江語桑緊緊抱在懷裡,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緊張。
“江語桑,他碰你哪了?”
在危險時刻看到宋司彥,江語桑心口一酸,眼淚不受控制盈滿了眼眶。
聲音裡透著委屈:“他掐我脖子,我說你不會放過他,可是他不信。”
看她脖子被掐出來紅痕,宋司彥眼底狠厲更加陰沉了幾分。
他輕撫了一下江語桑的頭,“還不傻,知道狐假虎威,乖乖在這裡等著,我現在就讓他相信。”
說完,他站起身朝著陳烈走過去。
一腳踹在他褲襠處,疼的陳烈一聲慘叫。
捂著褲襠躺在地上打滾。
宋司彥蹲在地上,眼睛裡就像含著冰霜,聲音更像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哪隻手碰的她?!”
陳烈氣得破口大罵:“宋司彥,你敢跟我動手,信不信老子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宋司彥一腳踩在他手背上,眼底陰翳道:“那你信不信我拆了你們陳家!”
陳烈疼的大叫:“宋司彥,你他媽的就是一個窮鬼,還想拆了我們陳家,信不信我拆了你的骨頭餵狗!”
“那就試試,到底誰拆誰!”
宋司彥腳下力度更加狠了幾分。
只聽到腳底傳來‘嘎嘣’一下骨折的聲音。
陳烈疼的慘叫:“宋司彥,有種你給我等著,我弄不死你!”
宋司彥慢慢抬起腳,冷眼睥睨著他,聲音冷沉至極。
“再敢找江語桑麻煩,就不是廢了一隻手那麼簡單。”
陳烈疼的滿頭大汗,指著宋司彥罵道:“你給我等著,我讓江家跟你一起陪葬!”
宋司彥站起身,把江語桑抱在懷裡,冷眼睨著陳烈。
“我靜候你的佳音。”
說完,他邁著修長大腿離開。
再次被宋司彥救下,江語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咬了一下唇,看著宋司彥:“我好像又欠你一個人情。”
宋司彥陰沉的眸光落在她臉上,咬著後槽牙說:“江語桑,遇到困難寧可去找陳烈,也不知道找我嗎?笨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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