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花也慌了，扯著王桂芬的袖子：“娘……”
王桂芬一把甩開她，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許昭昭，眼神複雜，有憤怒，有驚懼，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怨毒。
她知道自己輸了，至少在明面上，她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許昭昭佔著理，佔著大義，還捏住了她的把柄。
去家屬委員會？她不敢。
【主播威武！邏輯清晰，步步緊逼！】
【對付這種惡人，就得抓住七寸往死裡打！】
【看著真解氣！讓她們貪！】
【主播注意身體啊，臉色好差。】
許昭昭確實感到一陣陣眩暈，這身體太虛了，說了這麼多話，幾乎耗盡了力氣。
但她不能倒下，必須趁熱打鐵。
她緩了口氣，聲音放輕了些，卻帶著最後的通牒：
“婆婆，您考慮清楚。是現在把賬本和剩下的錢票交出來，咱們關起門來還是一家人？
還是鬧到人盡皆知，讓陳徵在部隊抬不起頭，讓老陳家成為整個軍屬院的笑話？”
“一家人”三個字，她說得意味深長。
王桂芬渾身一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她死死盯著許昭昭，半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好……好得很！許昭昭，我真是小看你了！”
她轉身，顫巍巍地走向裡屋，翻找了一會兒，拿著一箇舊木盒子和一個薄薄的筆記本走了出來，重重地摔在炕沿上。
“都在這裡了！你……你自己看吧！”
王桂芬說完，像是怕自己反悔，扭頭就往外走，連李秀花都顧不上管了。
李秀花看看許昭昭，又看看婆婆的背影，跺了跺腳，也趕緊追了出去。
屋子裡終於只剩下許昭昭一個人。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早己被冷汗浸溼。
剛才全憑一股意志力撐著，此刻鬆懈下來，只覺得渾身發軟，眼前陣陣發黑。
【恭喜主播！首戰大捷！】
【趕緊看看盒子裡有多少錢！】
【主播快吃點東西休息一下，臉色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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