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省一點,他就能輕鬆一點。
我想,他也會贊成我這麼做的。
再說,現在家裡是我管家,怎麼開銷,我心裡有數。”
一句“家裡是我管家”,像一記耳光扇在王桂芬臉上。
她氣得胸口疼,卻無力反駁。
經濟上的鉗制失敗了,王桂芬又把主意打到了外面。
她開始頻繁地出門,去找那些平日裡跟她一樣喜歡嚼舌根的老姐妹“訴苦”。
“唉,你們是不知道啊,我現在在家裡是半點地位都沒有了!
錢被兒媳婦把著,買根針都要看她臉色!”
“她那是不會過日子啊!有點錢就瞎買,我看徵子那點津貼,撐不了幾個月!”
“她還挑撥我們母子關係!讓徵子連娘都不信了!我這心裡苦啊……”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惡媳婦欺凌的可憐婆婆,試圖博取同情,孤立許昭昭。
這些風言風語或多或少也傳到了許昭昭耳朵裡。
孫嫂子氣不過,跑來告訴她:“昭昭,你別聽那老虔婆胡說!
院裡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許昭昭卻只是笑笑:“嫂子,沒事。她願意說就說去吧。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她不僅不生氣,反而趁著一次幾個軍嫂來看她的機會。
她主動提起了話頭,語氣帶著些許無奈:
“各位嫂子也知道,我婆婆年紀大了,觀念舊。
陳徵把津貼給我,也是怕我懷著孩子吃苦,沒別的意思。
我現在就想著,怎麼把這錢用在刀刃上,把孩子們平安生下來,等陳徵回來,也能給他一個交代。
至於別的,我也沒精力多想。”
她這番以退為進,處處體諒丈夫、以孩子為重的說辭,立刻贏得了軍嫂們的共鳴。
相比之下,王桂芬那些哭哭啼啼的抱怨,就顯得格外小家子氣和不明事理。
輿論的天平,再次穩穩地傾向了許昭昭。
王桂芬發現自己的“訴苦”戰術不僅沒效果,反而讓許昭昭又刷了一波好感,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
就在這暗潮洶湧中,許昭昭收到了陳徵的第二封信。
這次的信比上次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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