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朗,英俊,帶著軍人特有的堅毅氣質。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她展開信紙。陳徵在信裡說,照片是上次軍區比武獲獎時拍的,寄給她看看。
他還說,他託戰友從外地捎回來一些紅棗和核桃,過幾天應該能到,讓她記得吃,補氣血。
信的末尾,他寫道:“……聽聞家中偶有閒言,不必理會。你安心養胎,一切有我。盼你與孩子們安好。”
看著“一切有我”和“盼你與孩子們安好”這幾個字,許昭昭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裡,暖暖的,漲漲的。他遠在千里之外,卻什麼都知道了,也什麼都放在了心上。
她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收好,然後提筆回信。
這次,她在信裡除了照常彙報近況,還多加了幾句:
“照片收到了,很好看。白楊樹很精神,你也是。”
“紅棗和核桃我會記得吃,謝謝你還惦記著。”
“我和孩子們都很好,勿念。你也務必保重身體,等你回來。”
寫完“等你回來”西個字,她的臉頰微微發燙。這算不算是……一種含蓄的期待?
她把信和之前曬乾的幾朵小菊花一起裝進信封,希望這小小的花朵,能帶去她的一絲問候。
許昭昭收到紅棗核桃包裹的事,很快就被王桂芬知道了。
李秀花眼紅地看著那包品相極好的紅棗,酸得首冒泡:“娘,您看看!大哥對她多好!還特意從外地捎東西回來!他什麼時候對您這麼上心過?”
王桂芬心裡跟針扎似的疼,她咬牙切齒地說:“不就是點破紅棗嗎?瞧把她得意的!我看她能得意到幾時!”
她越想越不甘心,決定再給許昭昭添點堵。
她偷偷找到之前一起嚼舌根的一個老姐妹,神秘兮兮地說:
“老姐姐,我跟你說個事,你可別往外傳。
我聽說啊,徵兒他們部隊那邊,好像有個女軍官,對徵兒挺有意思的!
長得漂亮,家世也好!唉,我就是擔心啊,昭昭這懷著孩子,萬一……”
她故意說得含糊其辭,留下無限的想象空間。
這謠言比之前的更惡毒,首接指向了許昭昭的婚姻穩定!
很快,這股陰風就又吹了起來。
“聽說了嗎?陳營長在部隊好像有相好的了!”
“真的假的?不能吧?陳營長看著挺正派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男人嘛,何況許昭昭現在那個樣子……”
當孫嫂子怒氣衝衝地把這話學給許昭昭聽時,許昭昭正在給孩子們縫小帽子。
她的手頓了一下,針尖差點刺破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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