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徵的突然出現,像一道驚雷,炸得於曼麗和那個記者魂飛魄散!
“陳……陳營長?您……您不是去集訓了嗎?”於曼麗結結巴巴,臉都嚇白了。
陳徵邁著凌厲的步伐走進院子,眼神如同冰錐,先是在許昭昭身上掃過。
確認她無恙後,那冰冷的視線便死死釘在於曼麗和記者身上。
“我不回來,怎麼知道有人敢到我家裡來,欺負我的妻兒?”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駭人的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像砸在人心上。
那記者手一抖,相機差點掉地上,連忙解釋:
“陳營長,誤會!我們是來採訪英雄母親的……”
“採訪?”
陳徵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用誘導性的問題,試圖抹黑軍人家庭,破壞軍婚穩定?這就是你們的採訪?”
記者冷汗都下來了:“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只是常規採訪……”
“常規採訪需要問我愛人是否‘內心壓抑’?需要問她是否需要‘精神慰藉’?”
陳徵步步緊逼,語氣森然,“誰指使你們的?說!”
最後那個“說”字,如同驚雷,嚇得於曼麗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陳徵不再看他們,對身旁的警衛股幹事道:
“李幹事,這兩個人涉嫌窺探軍事家屬隱私,意圖破壞軍婚,散佈不實言論。
麻煩你,把他們‘請’到師部保衛科,好好問問清楚!”
“是!陳營長!”
李幹事立刻上前,態度強硬地對於曼麗和記者說,“兩位,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我不去!陳營長,我錯了!是……是我表姐讓我來的!不關我的事啊!”
於曼麗徹底慌了,哭喊著把蘇婉清供了出來。
那記者也面如土色,連連求饒。
陳徵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有什麼話,去保衛科說!”
最終,於曼麗和記者被李幹事強行帶走了。院子裡瞬間恢復了安靜。
王桂芬在屋裡聽得真真切切,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心裡把蘇婉清罵了個狗血淋頭,同時也更加懼怕兒子。
許昭昭看著陳徵冷硬的側臉,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暖又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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