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步凡溫和一笑，眼前婦人打扮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弟子夏菊。
“師父，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小福寶呢？”
夏菊輕輕踏入庭院，步伐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拘謹。
“小福寶被小喜寶和麟丫頭抱去小鎮玩了。”步凡笑了笑，“看你的樣子，有什麼事直說就是了？”
“沒有，我就是想來看看師父你。”
夏菊忙擺手，眼神有幾分慌亂。
“你這丫頭，什麼心思我還不知道？說吧，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麼難處？”
步凡搖了搖頭，執起石桌上的茶壺，為夏菊斟滿一杯清茶，茶香嫋嫋，似能驅散人心中的陰霾。
“我。”
夏菊欲言又止。
“你這是想讓為師猜？”
步凡笑著打趣道。
“不是不是！”
夏菊忙擺手。
“不是那就直說。”
步凡故作嚴肅道。
“師父，您認為...人心會變嗎？”
夏菊低垂著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終於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蚋道。
“信德那小子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步凡神色瞬間變得凝重，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沒有沒有，師父，你別誤會，夫君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是我...是我自己胡思亂想。”
夏菊趕忙擺手，眼中滿是慌亂
“不是信德那小子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那你怎麼會問人會不會變心？”步凡語氣嚴肅道。
“師父，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夏菊忙解釋道。
“你不想我亂猜，就將真相告訴我。”步凡沉聲道。
“我...”
夏菊再次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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