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聲叫著,手肘撐得發麻,想直起身來,陳允之卻堅如磐石地擋著他,他抬手去推,又被陳允之攥住了手腕。
陳允之拉著他的手,要他抱著自己的腰。左林碰到了他緊繃的小腹。
陳允之吻得更深了點,左林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覺得掐在自己後腰的手好像更用力了。
以前陳允之跟他接吻從來就只是接吻,禮貌而有分寸,只是單純地抱著,嘴唇碰著嘴唇,從來不會撫摸他身體的其他任何部位。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陳允之的吻裡開始摻雜一些其他的東西,不再那麼溫柔,有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以至於左林的思想也開始變得不那麼純潔。
不知過了多久,陳允之稍稍退開了一些,不再吻他了,手卻依舊覆在左林的腰上,把那一小塊露出來的皮膚捂得很熱。
他的呼吸很重,哪怕是上次在海市的酒店裡,都沒有這樣失態過。
左林覺得,可能是近來工作太累,壓力過載,陳允之又沒什麼可以消遣的愛好,連睡眠時間都被擠壓,才會急需一個發洩的出口。
他不知道怎樣做能讓陳允之放鬆一些,但現在看來,應該是有更快更直接的方式。
十幾分鍾前還在擔心陳允之對自己一點念頭都沒有的左林,在此時此刻得出了完全相反的一個結果。
他維持著和陳允之幾乎貼在一起的姿勢,和陳允之呼吸交纏著。
昏暗的氛圍和酒精再次給了他極大的勇氣,在毫無心理建設的情況下,左林終於主動問:“要做嗎?”
他嗓音發顫,不敢去看陳允之的眼睛,在這間影音室,對著同一個人,心臟第二次提到了嗓子眼。
陳允之很久沒有回答,久到等待的左林都有些煎熬。他再次抬眼去看陳允之,卻發現對方不知為何竟看上去有些猶豫。
懸停的心臟又再次落回去了,左林茫然地睜著眼,直到陳允之再次低頭親了親他的唇角。
“等我們結婚以後,好不好?”
陳允之說完,也不管左林同不同意,又拉著左林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皮帶上。
左林第一次直面陳允之的慾望,手腕有點痠痛,因為沒有經驗,磕磕絆絆持續了很久。
最後,他靠在沙發上,被陳允之仔細地擦乾淨了手指,又獲得了一個長久而溫柔的吻。
次日醒來時,陳允之又不見了人影,不過這次他倒是破天荒給左林留了資訊,說公司有晨會,自己先走一步,樓下有早餐,中午自己會去醫院看陳賦,如果左林有空,他們會再見面。
左林回了句“好”,洗漱完走出房間。
吃早飯時,他接到了來自陳賦秘書的電話。
對方昨日向陳賦彙報工作時,應該是聽到了他說晚上會回陳家的話,今晨打電話來,問左林是否已經出門,說自己現在有事脫不開身,陳董書房有份很重要的檔案,想拜託左林幫忙找出來拍照。
左林飯都沒吃完就去了,陳賦住院後,房子就空了,除了每天固定時間有阿姨打掃,基本不會有旁人進去。
左林在陳賦的書房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秘書小姐所說的帶有公司特殊標識的資料夾在哪兒。
秘書好像也很焦急,遠端列舉了幾個陳賦習慣擱置東西的地方,左林都沒有找到。
“那陳董的臥室呢?您方便去看一下嗎?”
左林便從書房出來,進到了陳賦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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