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第二天,他就意外聽說了基金會的事。
沒有辦法,在左林的盯視下,陳允之只能承認:“我讓人去打聽過了,你們合作的那家投資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源的親外甥,藉著你們理事長的關係,拿到了基金會每年的投資專案。
“這兩個人沒有同時公開露過面,你不知情也正常,但我不知道你們的專案評估和盡職調查都是怎麼做的,這家公司從投資團隊,到整體的抗風險能力都很差。
“是,他們之前的確承諾了你們比其他公司更高的收益,但其中能撈的油水可也不少,如今又貪心不足,拿錢投資了更高風險的專案,結果卻給搞砸了。
“你們理事長估計也沒想到自己外甥會蠢到這種地步,但要說他從始至終不知情,或是沒有從中得到什麼好處的話,根本沒有人會信。”
左林不由得皺起眉:“那既然這樣,你為什麼沒有告訴過我?”
興許也是對他興師問罪的態度感到不滿,陳允之說:“你在埋怨我?我每天都忙到很晚,沒有心思去管你的事。”
“況且告訴了你又能怎麼樣?”陳允之移開視線,“你這個樣子能做什麼?”
“你真是……”
“是什麼?”
左林再一次想到了那晚做過的夢,夢裡陳允之把他鎖在房間,說著要幫他,卻一步都不准他離開。
陳允之打聽得那麼清楚,怎麼可能是像說的那樣沒有心思管,陳允之純粹就是不想讓他知道,不想讓他出去罷了。
可繼續這樣困著他又能怎麼樣呢?之前他是受了傷,所以不能走不能動,沒辦法離開,不能夠反抗,但他遲早會有傷好的那一天,等他傷好之後,陳允之又會怎麼做呢?會不會真的像夢裡發生過的一樣,把他鎖起來,哪也不讓他去?
但是憑什麼,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可以容忍陳允之的過分自我,容忍陳允之極少考慮他的感受,但現在都已經分手了,陳允之還有什麼權力這樣做?
“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真的在乎過我?”左林說。
然而陳允之卻好像比他還要冤枉:“我要是不在乎你,從你摔下去那一刻我就不會再管你。”
“但從始至終你就只是顧著你自己的想法而已,什麼都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左林神情失望,他和陳允之認識這麼久,不是不知道陳允之的毛病,但卻從來沒有在意過。因為以前的他巴不得陳允之多看他兩眼,也巴不得陳允之一直陪在他身邊。
他是很渴望陳允之的關注和在意,但如果他早就知道這裡面夾雜著的,其實是欺騙和別有目的,他絕對不會選擇跟陳允之開始。
“你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左林撥出一口氣,不想再跟他爭執太多,邊轉身邊道,“事已至此,就這樣吧,我自己想辦法。”
“站住!”
左林停住腳步,陳允之在他身後沉默著,過了幾秒,才終於鬆了口:“我讓司機送你。”
【作者有話說】
陳允之的罪狀:忽冷忽熱、太過自我、欺騙隱瞞、不會說愛……
陳允之的優點:說到做到(沒承諾的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