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林陽開腔了。
「鄭子雅,誰讓你走的?」
這話一落,鄭子雅的步伐當即一僵,她臉色發青,顫抖的望著林陽:「林神醫,你...你想幹什麼?」
「我們的賬還沒有算呢。」林陽淡道。
「我...我們有什麼賬?又...又...又不是我跟你決鬥,厲無極已經被你廢了,你還想怎樣?」鄭子雅顫抖的說道。
「可厲無極是你請來的吧?而且你跟厲無極向我妹妹梁玄媚施壓,致使她跳江,當下昏迷不醒,隨時可能成為植物人,這筆賬,我該怎麼算?」林陽望著鄭子雅道。
「這...這個...」鄭子雅臉色蒼白,渾身哆哆嗦嗦,已經完全是不知所措。
「過來!」
林陽低喝。
「不...吳會長,救...救我...吳會長...」鄭子雅幾乎要再度哭出聲來。
可吳會長哪敢說話?
他現在自身都難保!
「怎麼?要我請你過來嗎?」林陽淡道。
鄭子雅頭皮發麻,絕望到了極點,人哆哆嗦嗦的走到林陽的跟前。
「林神醫,我...我錯了...求求你放我一馬吧,求求你了...」鄭子雅幾乎哭出了聲。
「那誰能放我妹妹一馬呢?」林陽望著她反問。
鄭子雅呼吸輕顫。
卻是見林陽捏出一枚銀針,輕輕的在她身上紮了一下。
鄭子雅嚇得連連後退,急是撫著自己那被扎的位置,顫抖道:「林神醫,你...你對我做什麼了?你對我下毒了嗎?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放心,我沒打算殺你,剛才那一針,只是廢你武功而已!你身上的血管跟氣脈會在三天內逐漸崩壞,跟厲無極的情況是一樣的,不過你的沒他那麼嚴重,你還能行走!」林陽淡道。
鄭子雅一聽,差點沒軟倒在地。
但她明白,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天大的運事了。
「謝謝林神醫不殺之恩。」鄭子雅欲哭無淚。
「滾吧!」林陽淡道。
鄭子雅立刻灰溜溜的離開。
「去,把厲無極送醫院救治。」
吳會長嘆了口氣,對身旁的人道。
「好的會長!」旁邊武術協會的人滿是複雜的上了前,將厲無極抬起,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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