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別睬他!這人吶,是不吃點虧不長記性!」方師姐哼道。
薛芙嘆了口氣。
「蕭鴻,咱們怎麼比?」喬戰北淡問。
「既然是比針術,那當然是得找個需要施針灸的病人最為妥當,嗯...我聽說咱們的顏可兒小姐負傷在休養,身上皆是傷,手指盡斷,不如我們就以她之傷來比試,如何?」蕭鴻思忖了下道。
「哦?」
眾人面面相覷。
「這事得請五長老出面了。」喬戰北淡道。
「若只是普通的醫治,我想上面不會反對。」五長老蒼淼遲疑了下道。
「那就這麼定了!我們現在便過去吧。」蕭鴻道。
「且慢!」喬戰北突然喊道。
「喬師兄,有什麼問題?」
「若就這般比個高地,太過無趣了!咱們加點籌碼吧。」蕭鴻沉道。
「籌碼??」
眾人愕然。
「是的,籌碼!如果這場針術對決我贏了,我要咱們的蕭師弟帶著五長老親自去我師父那,給他磕頭謝罪!」蕭鴻道。
「什麼?」
五長老這邊的所有弟子全部怒了。
「喬師兄!你什麼意思?你...你居然還要我們長老去給二長老磕頭謝罪??」方師姐又急又怒,指著他激動道。
「五長老管教弟子無方,本身也有責任!去向我師父謝個罪有何不妥?」喬戰北淡道。
「你...」
人們氣急。
五長老也尤為生氣,嚴肅喝道:「喬戰北!你太放肆了!」
「五長老,你是擔心你的徒弟戰不過嗎?若是如此,那就請你的徒弟現在速速向我師父磕頭謝罪吧!也免得待會兒比起來丟人現眼!」
「你...」
五長老氣的渾身發顫。
喬戰北越是這般說,他便越不好去逼蕭鴻謝罪。
否則他豈不是顏面盡損?
這個喬戰北,生怕五長老蒼淼妥協,特意這般說,完全不給他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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